接觸目標對象。"
"我需要當面看著她。"
"那建議宿主獲取入場資格。系統檢測到頒獎典禮的媒體通道存在可用名額，是否需要系統協助？"
"什么意思？"
"本屆典禮的媒體報名系統存在冗余名額，系統可為宿主生成一個有效的媒體證件。"
"犯法嗎？"
"媒體報名系統的名額本身是空置的，系統僅激活未使用的名額，不篡改現有數據。"
這個系統做事還挺有分寸的。
"行，幫我弄。"
"已完成。宿主明日可前往典禮場館媒體入口領取證件。"
**章
頒獎典禮前一天，我在公寓里把所有材料整理了一遍。
方馳幫我公證的服務器數據備份。趙函的數據采集記錄說明。鐘鹿的郵件截圖。我自己手寫的實驗記錄本復印件。
還有那張被調查組帶走之前我偷**下來的照片。
那張寫著我名字的精神**診斷書。
我把照片打印了出來，放進包里。
方馳來接我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若晚，你明天到底打算做什么？"
"看頒獎。"
"就看頒獎？"
"嗯。"
他看著我，明顯不信。
"你別沖動，現在調查組已經介入了，等結果出來……"
"三天后公示保送名單，調查組七個工作日出結果。"我看著他，"你告訴我，來得及嗎？"
他閉嘴了。
"方馳，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不會做傻事。"我把包拉好，"我只是要讓所有人看清楚事實。"
他最終沒有再攔我。
當天晚上，沈若晴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姐，聽說你鬧到調查組了？"
"嗯。"
"沒用的。調查組組長是周老師的師弟。"
我盯著這條消息。
好一個周建平。
"姐，我勸你一句，明天別來典禮現場。你來了也進不去，就算進去了也沒人聽你的。你一個本科生，告一個省級重點實驗室的負責人？你覺得誰會信你？"
我沒有回她。
"還有，媽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明天敢去現場鬧事，她就拿那張診斷書去做正式備案，到時候你的檔案上就會永遠多一條精神病史，你以后讀研找工作全都不用想了。"
我把手機屏幕鎖了。
躺在床上，天花板白得刺眼。
"系統。"
"在。"
"明天會成功嗎？"
"成功概率取決于目標對象的真實學術水平。如果目標對象確實不具備其聲稱的學術能力，答辯過程會自動呈現事實。系統不制造結果，只呈現真相。"
"夠了。"
我翻了個身。
真相本身就是最鋒利的東西。
第五章
典禮當天。
場館在市中心的國際會議中心，規格很高，門口拉著**，寫著"第十二屆全國青年科學家頒獎典禮"。
我拿著媒體證件從側門進去的。
安檢的時候掃了一下證件，機器亮綠燈，保安揮手放行。
媒體區在觀眾席左側，視野很好，正對著舞臺。
我找了個靠過道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腳邊。
場館里人陸續進來，前三排是領導和評審，中間幾排是獲獎者和他們的導師，后面是家屬和觀眾。
我看到了周建平。
他坐在第二排，西裝領帶，跟旁邊的人有說有笑。
然后我看到了沈若晴。
她坐在獲獎者區域，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化了淡妝，看上去乖巧又清秀。
旁邊坐著我媽。
我媽穿了一件新衣服，臉上全是笑。那種笑容我很熟悉，每次沈若晴拿了什么獎、考了什么好成績，她就是這個表情。
我爸坐在我媽旁邊，正低頭看手機。
一家三口，很和諧。
只是少了一個人。
開幕式很長。領導講話，評審致辭，宣傳片播放，足足磨了一個多小時。
我坐在媒體區，一動沒動。
系統在腦海里安靜地待著，偶爾播報一下信號接入進度。
"已接入場館內部廣播系統。"
"已接入網絡直播信號源。"
"已接入場館大屏幕控制端口。"
"全網推送通道待命，隨時可激活。"
頒獎開始了。
按照議程，沈若晴的"青年科學創新人才計劃"表彰排在第三個。
第一個獎頒完，第二個獎頒完。
主持人的聲音在場館里回蕩。
"下面頒發的是本屆青年科學創新人才計劃入選獎。本年度，經過嚴格評審，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