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就完了。”
我問他。
“你也覺得寧寧偷了？”
他避開我的視線。
“她才五歲，可能就是不懂事?！?br>寧寧哭喊：“爸爸，我沒有！”
郝建民沒有抱她。
郝甜甜重新拿起補光燈。
“嫂子，我只是要一個態(tài)度。”
“什么態(tài)度？”
“你當(dāng)著大家說，是你沒教好孩子。再寫個保證，以后不讓寧寧碰我東西。”
我笑了。
“我要是不認(rèn)呢？”
婆婆冷冷說：“那你今晚就別想帶寧寧出這個門?！?br>郝甜甜湊近，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嫂子，別硬撐，孩子哭起來最上鏡?！?br>她退回去，又哭得比寧寧還大聲。
丈夫疲憊地看著我。
“林晚，先認(rèn)了吧。”
我問：“我認(rèn)了，你信我嗎？”
他沉默。
我又問：“我不認(rèn)，你護寧寧嗎？”
他還是沉默。
我抱緊寧寧。
“好。我寫?！?br>郝甜甜眼睛亮了。
紙上第一行，我寫下：
本人林晚，于今日被迫承認(rèn)五歲女兒**。
郝甜甜臉色變了。
“你寫的這是什么？”
我看著她。
“你不是要態(tài)度嗎？我的態(tài)度就是，被迫?！?br>“重寫！”
婆婆把紙拍到我面前。
“林晚，今天是我的壽宴，你存心讓我下不來臺是不是？”
我放下筆。
“媽，是你們讓我寫的?！?br>郝甜甜哭著搖頭。
“嫂子，你這樣寫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逼你呢?！?br>我看她。
“難道沒有嗎？”
寧寧抽噎著說：“我沒有拿?！?br>大舅媽翻了個白眼。
“小孩子偷東西，第一句都說沒有?！?br>我胸口一緊。
上一世，寧寧聽了太多這樣的話。
她后來連金色貼紙都不敢碰。
郝建民把紙撕了。
“別鬧大?！?br>我看著碎紙落下。
“你怕事情大，還是怕**妹丟臉？”
他沉下臉。
“甜甜是受害者?！?br>“寧寧不是？”
他說：“她才五歲，認(rèn)個錯不會影響什么。甜甜離過婚，名聲再壞就真活不下去了?！?br>我看著他。
“所以寧寧活該？”
婆婆抱住郝甜甜。
“甜甜從小沒吃過苦，她爸走得早，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