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拿著別人結婚證的人，憑什么繼續當云軒科技副總？”
她徹底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
法務總監敲門進來。
“鄭總，相關資料已經整理好了。”
他把文件放下時，順手看了崔霞一眼。
眼神復雜。
以前整個公司都知道。
崔霞在云軒科技有多風光。
可現在，她連會議室座位都沒人給她留。
崔霞終于慌了。
她快步繞過桌子，伸手抓住我胳膊。
“傳生，你先別這樣。”
“我們回家說，好不好？”
“我跟功標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我低頭看著她。
她眼尾發紅，妝也有點花。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心軟。
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民政局那張結婚證。
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
動作不重。
卻讓她臉色瞬間慘白。
“崔霞。”
“從今天開始，公司上的事，你不用再插手了。”
“至于我們。”
我停頓兩秒。
“也該算清了。”
03
崔霞離開公司那天，帶走了兩個行李箱。
一個裝衣服。
一個裝她這些年攢下的奢侈品。
秘書把離職手續送進我辦公室時，順手提了一句。
“崔總……不，崔霞剛才在地下停車場哭了。”
我沒接話。
低頭繼續看財務報表。
云軒科技最近正準備新融資，事情很多。
以前崔霞負責商務的時候，我還沒發現。
她經手的項目里，有不少問題。
尤其是跟張功標有關的合作。
有兩家供應商報價明顯虛高。
還有一筆市場推廣費，金額大得離譜。
我越往下翻，臉色越冷。
許衡站在旁邊，小聲開口：
“鄭總，要不要繼續查？”
我合上文件。
“全部查到底。”
“還有，以后張功標這個名字，不準再進公司合作名單。”
“明白。”
辦公室安靜下來。
我抬手揉了揉眉心。
創業這些年，我見過太多人為了利益翻臉。
可崔霞不一樣。
我是真打算跟她過一輩子的。
晚上九點。
我剛開完會，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崔霞發來的消息。
“傳生，你真不管我了？”
后面還跟著一張圖片。
物業催繳通知。
我掃了一眼，直接退出聊天框。
沒回。
結果不到兩分鐘，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按了接通。
那邊很吵。
像是在商場。
崔霞聲音壓得很低。
“傳生，你先借我點錢。”
我沒說話。
她呼吸有點急。
“我***被凍結了，信用卡今天也到期。”
“物業那邊一直催。”
“我現在真的有點周轉不開……”
我靠在椅背上，慢慢轉著手里的鋼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