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所以這些年，我給你的還不夠多？”
她一下噎住。
我繼續看著她。
“副總年薪、股份分紅、公司資源，哪一樣少過你？”
“崔霞，我沒虧待過你。”
她嘴唇動了動。
卻沒說出話。
張功標這時候忽然***。
“傳生哥，你別沖動啊。”
“霞霞就是幫我個忙，你這么做，太傷感情了吧？”
他說著，還想來拉我。
我直接側身避開。
空氣一下冷了。
張功標臉色有點難看。
他最討厭別人不給他面子。
可他不知道。
我現在最惡心的，就是他這副裝無辜的樣子。
我看著他，聲音很淡。
“你要入戶，可以。”
“但為什么非得找我女朋友領證？”
張功標摸了下鼻子。
這是他心虛時的動作。
“這不是……方便嘛。”
“再說了，霞霞自己也同意。”
我視線重新落到崔霞臉上。
“所以，你覺得這很正常？”
崔霞明顯開始慌。
她大概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在吃醋鬧脾氣。
她放軟語氣，伸手想碰我。
“傳生，你先別這樣。”
“咱們回去再說，好不好？”
“我跟功標真沒什么。”
我忽然覺得特別累。
七年感情。
我給她體面，給她身份，甚至把未來都規劃好了。
結果她卻覺得，我會無限讓步。
她甚至不覺得，跟別人領證有什么問題。
旁邊已經有人拿手機偷**視頻。
崔霞最怕丟臉。
她終于急了，聲音壓得很低。
“鄭傳生，你非要在這里鬧嗎？”
我盯著她。
“鬧的人是我？”
她臉色一下僵住。
張功標見情況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
“行了行了，今天先這樣。”
“傳生哥，大家都冷靜點。”
他說完，伸手就想拉崔霞。
結果下一秒。
我直接開口。
“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聲音不高。
可張功標動作硬生生停住。
他看著我，眼神終于有點發虛。
因為他知道。
以前我懶得計較，不代表我真沒脾氣。
大廳里氣氛壓得厲害。
崔霞眼眶越來越紅。
她攥著手機，指節都發白。
公司權限一撤，她現在等于瞬間從云端掉下來。
她比誰都清楚。
云軒科技副總這個身份，意味著什么。
就在這時，她手機又響了。
是行政部電話。
她剛接通，對面直接通知：
“崔總，董事會要求您今天交接全部工作資料。”
“另外，公司配車和門禁權限也已停用。”
崔霞徹底慌了。
“你們憑什么——”
電話已經掛斷。
她猛地抬頭看我。
眼里第一次出現害怕。
而我只是平靜看著她。
“崔霞。”
“從你決定跟別人領證那一刻開始。”
“你就該想到今天。”
02
從民政局出來后，我直接去了公司。
剛進董事長辦公室，助理許衡已經等在門口。
他把整理好的文件遞給我，壓低聲音。
“鄭總，人事、法務、財務那邊已經全部通知下去了。”
我接過文件，翻了兩頁。
崔霞這些年權限太大。
很多合作項目、商務審批，全壓在她手里。
以前我信她。
現在，我只覺得后背發涼。
“所有項目重新審核。”
“尤其是跟張功標有關的。”
許衡愣了一下。
“張功標？”
我把文件丟回桌上。
“查。”
許衡立刻點頭。
他跟了我五年，很清楚我的脾氣。
我平時不愛發火。
可一旦動手，就不會只是做做樣子。
半小時后。
崔霞沖進了公司。
我在會議室監控里，看見她踩著高跟鞋一路往里走，臉色難看得厲害。
前臺幾個小姑娘原本還想喊她“崔總”。
結果剛張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整個辦公區氣氛發緊。
以前她進公司，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現在沒人敢上前。
崔霞明顯也察覺到了。
她把包重重摔在前臺。
“什么意思？”
“為什么我門禁刷不開？”
行政主管拿著平板，站得筆直。
“抱歉，崔小姐，您的權限已經取消。”
崔霞臉一下沉了。
“崔小姐？”
“你叫我什么？”
行政主管額頭都冒汗了。
可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這是董事會通知。”
崔霞氣得胸口起伏。
她一把搶過平板，看見上面的停職通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