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案，疑似危險外來動物入戶。請配合。”
林建川回頭看我。
“你報的？”
我扶著窗臺。
“我怕死。”
他幾步沖過來，想搶我手機。
我把手機扔進身后的臟衣簍。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喊救命。”
樓下門鎖響了。
保姆吳姨開了門。
她聲音發抖。
“**同志，**在樓上，她懷著孕。”
趙桂芬尖叫。
“吳桂香，你吃誰的飯？你幫外人害我們家仙家？”
吳姨哭著說：“老夫人，那蛇昨晚鉆廚房，我看見它張嘴說人話了。”
林建川臉色一沉。
“吳姨，你年紀大了，別亂說。”
樓梯被人踩得咚咚響。
三個穿防護服的人上來，手里拿著捕蛇工具。
領頭的人看見我，又看見地上的碎玻璃和床邊黃金蟒，立刻擋在我前面。
“孕婦退后。”
趙桂芬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不能抓！那是我大孫子！它肚子里都是我們林家的根！”
領頭的人皺眉。
“這是蛇，不是人。”
蛇忽然往床底縮。
林建川一步擋住。
“同志，這是我們家養的，不咬人。”
領頭的人問：“有手續嗎？”
林建川卡住。
趙桂芬嚷。
“鄉下請來的仙家，要什么手續？”
另一個人用鉤子挑開床單，看清蛇腹后，語氣變重。
“腹部異常膨大，攻擊性未知。先控制。”
蛇猛地彈起，直撲我小腿。
防暴叉砰地按下去。
黃金蟒的頭被死死壓在地板上，尾巴抽翻了床頭柜。
趙桂芬跪在地上磕頭。
“仙家饒命！別怪我，是這個毒婦報的官！”
蛇嘴張開，發出許曼曼的聲音。
“建川哥，救我！”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一下。
領頭的人看向林建川。
“它剛才說話了？”
林建川額頭冒汗，仍在撐。
“你聽錯了，是氣流聲。”
我走到領頭的人身后。
“同志，我這里還有一份鑒定報告。”
林建川猛地看我。
“什么報告？”
我從枕頭底下拿出提前打印好的紙。
紙上蓋著紅章，寫著疑似劇毒外來物種，建議立即隔離處置。
這份報告是假的。
可林建川不知道。
許曼曼也不知道。
趙桂芬只看見紅章，整個人癱坐在地。
“毒，毒蛇？”
領頭的人接過報告，神色立刻嚴肅。
“帶走，聯系無害化處理點。”
蛇瘋狂扭動，女人聲撕破嗓子。
“林建川！你說過會護著我和兒子的！”
林建川站在原地，手慢慢從口袋里抽出來。
他沒有救她。
他只看著我。
“溫寧，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
我沒有回答林建川。
蛇被裝進特制箱子時，尾巴還在撞箱壁。
趙桂芬趴在箱子上哭。
“曼曼，曼曼你別怕，媽一定救你。我的大孫子啊。”
領頭的人聽到名字，轉頭問：“曼曼是誰？”
趙桂芬立刻捂住嘴。
林建川一把將她拉開。
“我媽嚇糊涂了。”
我看著他。
“她剛才喊的是許曼曼吧？”
林建川走到我面前，聲音低得只有我們能聽見。
“寧寧，這件事到此為止。你懷孕了，鬧大對誰都不好。”
“對我不好，還是對你不好？”
他咬了咬牙。
“你現在吃的喝的，住的房子，身邊這些人，哪樣不是我在打理？你離了我，連店里誰管賬都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覺得，我離不開你。”
“這是事實。”
唐小滿沖上樓時，鞋都跑掉一只。
她看見我，先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再指著林建川罵。
“姓林的，你家養蛇嚇孕婦，你還算人嗎？”
趙桂芬從地上爬起來。
“你誰啊？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插嘴？”
唐小滿把包往地上一扔。
“我是她娘家人。她爸媽不在了，不代表她沒人撐腰。”
林建川立刻換了臉。
“小滿，你誤會了。是寧寧孕期焦慮，把鄉下的寵物蛇當成怪物。”
唐小滿轉頭問我。
“他說你焦慮？”
我點頭。
“他還說我離不開他。”
唐小滿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