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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嫌,媽媽讓有心臟病的我參加體測
說完,“啪”的一聲,電話被狠狠掛斷。
體委拿著聽筒,聽著那頭的忙音,嚇得渾身發抖。
我飄在半空,聽著父親在電話里說的每一個字,只覺得心痛。
他明明知道,我有先天性心臟病,從小藥不離身,不得不去醫院。
他明明知道,我等了六年,才等到匹配的心臟供體。
可半個月前,蘇瑤捂著胸口說自己心慌,裝出一副心臟不適的樣子,爸爸就二話不說,把我的手術名額轉給了她。
現在,就連我我臨死前最后的掙扎,都被看作是為了報復他把手術機會給了蘇瑤。
我看著體委嚇得扔掉電話跑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操場上自己逐漸冰冷的**。
心,徹底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夜深了,露水降了下來。
一個晚歸的老師路過操場,手電筒的光掃到了鐵絲網下的黑影。
他走近一看,手電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出了老遠。
他嚇得連滾帶爬地離開操場:“死人了!操場死人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蘇瑤眼神得意。
“媽媽,肯定是晚晚姐姐來給您服軟了。”
媽媽清了清嗓子,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下午體測的時候不是趴在地上很硬氣嗎?現在知道來給我認錯了?”
“蘇晚,你要是知道錯了,明天就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當眾給瑤瑤道歉,然后再為你威脅瑤瑤把體測成績讓給你的事寫個五千字的檢討,否則就別認我這個媽!”
敲門聲還在響,比剛才更急。
媽媽不耐煩的起身拉開門。
門一開,她整個人僵住了。
兩個身穿制服的**,神色凝重的站在門口。
“你是蘇晚同學的母親嗎?”
媽媽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是,她又鬧什么了?是不是躺在地上不肯起來,有人報警了?”
為首的**沒有接她的話,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請你節哀,蘇晚同學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