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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沉入海底無聲
因?yàn)槊總€人都有獨(dú)立的一間房間私密性極強(qiáng),所以莫寧隨便選了靠在角落的一間中藥養(yǎng)生泡池。
身體進(jìn)入池子的瞬間,一股暖意瞬間涌了上來,驅(qū)散身體的疲憊和寒意。
她穿著清涼的泳衣,頭發(fā)扎起,靠在岸邊,一張明艷的小臉也被熱氣熏的紅撲撲的。
難得的放松狀態(tài),讓莫寧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這也導(dǎo)致,沒過幾分鐘,她就有些昏昏欲睡。
以至于沒發(fā)現(xiàn),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李天佑躡手躡腳地走了進(jìn)來,在看到軟若無骨的莫寧時,立馬**大發(fā)。
他悄悄地踏進(jìn)那池子,一只手用力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上下其手,眼看就要伸進(jìn)那隱秘之處。
莫寧猛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就要嘶聲尖叫。
可李天佑仿佛料想到了她的反應(yīng),低聲在她耳邊循循利誘,
“乖,莫寧,你要聽話。”
果然,當(dāng)莫寧聽到這句話時,立馬安靜了下來,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機(jī)械性地,麻木的絕望。
“別打我,別打我,我乖,我聽話。”
腦海中那些不堪的記憶再次席卷而來,而她忘掉了一切,也忘了,這并不是在監(jiān)獄里。
她不斷重復(fù)著這句話,手也顫抖著向他身下摸索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粗暴的推開。
裴臨川帶著一身寒意,闖了進(jìn)來。
“你們在做什么!?”
他快步走到那男人身邊,一把將他提起,狠狠摔在地上后,又隨手扯了個浴袍,緊緊地蓋在莫寧身上,
“莫寧,你就這么饑渴?”
一聲暴怒,讓莫寧瞬間驚醒,腦海中瞬間想起來剛剛發(fā)生的所有事。
極致的羞辱蔓延上來,她想開口解釋,卻說不出一句話。
偏偏這時,李天佑還在一旁煽風(fēng)點(diǎn)火,
“阿川,你這就**道了吧,男歡女愛,再加上她主動勾引我,你打我又算是怎么回事?”
不知哪個字眼徹底激怒了裴臨川,他一把將莫寧打橫抱起,快步走進(jìn)了房間。
門再次被關(guān)上,隔絕了一切聲音。
裴臨川就陰沉著臉,將莫寧摔在浴缸當(dāng)中,開著冷水,一遍遍擦著她的身體。
他的力氣很大,毛巾摩擦過皮膚帶來的痛覺讓莫寧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她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
“說,你知道錯了嗎?”
見她死死咬著唇,裴臨川的怒火簡直到達(dá)了巔峰,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裂。
“好,既然你這么饑渴,那我就滿足你。”裴臨川動作粗暴地將她翻過身來,順勢脫下身上的浴袍,長驅(qū)直入。
他的動作粗暴,不帶有一絲憐惜,眼里卻帶著一絲連他都沒察覺到的醋意。
“嗯?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為什么不說話?”
燈影灼灼。
一陣氤氳霧氣,掩蓋了裴臨川大半張臉,搖晃的身影中,莫寧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極致的恐懼與不安再次翻涌而來。
“我乖,我聽話,我喜歡,嗯……”
見她異常配合著他的舉動,裴臨川第一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意,整整一個晚上,莫寧幾乎要被他折騰的幾乎昏死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裴臨川只給她留下冷冷的一句,
“莫寧,別再犯賤了,你想要我隨時滿足你,而不是隨便找個男人,我都嫌惡心。”
等他摔門走后。
莫寧才將自己裹在被子里。
眼淚再也忍受不住,洶涌而出。
她沒想過,也沒想到,曾經(jīng)她求之不得的,會以這種形式發(fā)生。
更沒想到,裴臨川能這樣聽信他們說的三言兩語,連個解釋的機(jī)會都不給她……
極致的悲傷與憤怒涌上心頭,她不知哭了多久,才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