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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是謊言一場
我和程宴回是校園情侶。
大學畢業后,他選擇創業。
我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陪著他一起從零開始。
那時的日子真苦啊,漏雨的地下室,分著吃的泡面,夏天悶熱潮濕,冬天冷的像冰窖。
最愛的那一年,程宴回用全部身家給我買了金戒求婚。
我歡天喜地答應,他卻哭的不成樣子,發誓這輩子都會對我好。
我信了,他也做到了。
創業第三年,他成了程總,小有成就。
也是那一年,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六個月時,公司被競爭對手惡意打壓。
為了給他爭取逆風翻盤的機會,即便車**和車身已經被撞凹進去,我還是準時無誤的把重要文件跨城送到了他手上。
文件放到他手上時,孩子也順著我的腿心流走了。
清宮第二天,我再次踏上了出差的**。
半年,999張車票,吃住睡幾乎都在路上。
公司徹底翻身做大做強那天,程宴回跪在我面前泣不成聲。
他說,他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結婚后,我遲遲不孕。
婆婆壓著我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說我**內壁膜薄,身子內里虛空,很難受孕。
那晚,程宴回在床上失了理智,結束時埋在我脖頸無聲落淚。
“阿月,我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了。”
現在,他告訴我。
這樣不是很好嗎?
胃里一陣陣惡心,我推開了他的手。
“離婚吧。”
摻了瑕疵的愛我嫌臟,臟了的男人我嫌惡心!
程宴回愣在原地,似是不相信我居然這么決絕,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阿月,你至于嗎?”
“要不是你生不了,我至于在外面找人生孩子嗎?!”
“再說了,現在跟我這種身家的男人哪個外面沒人!我對你已經夠不錯的了!你以為自己還是當年的香餑餑嗎?離了我你在外面寸步難行!”
我怔在原地。
我以為,我已經看清了他。
最差不過**變心,人這一輩子誰不踩幾個坑。
我不過在坑底呆的時間長一點,站起來拍拍泥繼續向前走就行。
可現在卻覺得程晏回陌生的可怕,這樣的惡意和詆毀居然會從他嘴里說出來。
會從受過最高等教育、曾經熱烈的要把世界捧在我面前、幾近要被愧疚懊悔淹沒掉的程晏回嘴里說出來!
許是見我太過震驚,程宴回拉住我的手軟了語氣。
“阿月,你在家享福享慣了,早都與社會脫節了,像你這個年齡出去是找不到工作的,別跟我賭氣了昂。”
“今天壞了你的心情是我不對,可青青也懷著孩子呢,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我想把青青接回家照顧,等孩子生下來你依舊是他的媽媽。”
我看著他,突然就笑了。
“不用那么麻煩,我給她騰個位置。”
拿起手機,我走到他面前。
“程宴回,你真讓我惡心,惡心至極!”
“今天下午,民政局見。”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