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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愛我到地老天荒
他的話像刀子般凌遲著我的心。
我被欺辱時從未掉過眼淚,練舞練得滿身傷也沒喊過一句委屈。
可我唯獨不能接受,我愛的人不站在我這邊。
我慢慢松開抓著他胳膊的手,咬著唇,嘴里嘗到了血腥味。
“連你也不信我,對不對?”
顧澤京別開眼,嗓音沙啞:
“我不是不信你,書禾,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渾身發抖,一字一句:
“我沒有錯,我不會道歉,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清白的。”
我轉身就往舞團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找嚴淑華當面對質,讓她把所有的謊言都說清楚。
可到了辦公室,她卻一反常態溫和下來,讓我跟她去地下排練室單獨談談。
我毫無防備地跟了過去,剛進門,嚴淑華早早安排好的暴發戶兒子就從暗處竄了出來。
他粗暴地把我按在骯臟的木地板上,瘋狂撕扯我的衣服。
我絕望地尖叫,拼命掙扎。
就在這時,門被一腳踹開。
顧澤京沖過來,狠狠將人踹翻在地,伸手想拉我起來。
可視線觸到我**胸口上凌亂的吻痕,他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
我眼淚洶涌而出,拼命解釋:
“澤京,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嚴淑華她……”
顧澤京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我,每一個字都帶著血:
“林書禾,我為了你,跟我爸斷絕關系,把爺爺氣得臥病在床。”
“我以為我們是一起扛的,我以為只要我撐住,我們就能有未來。”
“原來,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
他沒再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我拼盡全力推開還想撲上來的男人,想要去追他。
可那個暴發戶惱羞成怒,抄起鐵棍,狠狠砸在我的右腿。
“咔嚓——”
我的右腿斷了。
天才首席林書禾,從那天起,徹底成了一個瘸子。
這就是我保住清白的代價。
后來外面流言四起,說我嫌貧愛富,顧澤京落魄被趕出門,我立刻攀附了暴發戶。
我知道,那些惡毒的流言是嚴淑華傳出去的。
可我躺在病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知道的是,顧澤京沖去暴發戶家里大鬧一通,將人打得頭破血流,也因此背上處分。
顧老爺子聽聞此事,當場心梗,搶救無效離世。
就在我為老爺子的死悲痛時,醫生拿著孕檢單告訴我:
我懷孕了,三個月。
病房的門被猛地撞開,顧澤京一身孝服,眼眶通紅地沖到我面前。
“林書禾,我爺爺死了。”
“他到死,都在怪我為了你這種不知檢點的女人,毀了整個顧家。”
我眼淚止不住地流,將那張孕檢單塞到他手里。
“澤京,我沒有,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夠了!”
他厲聲打斷我,猛地甩開我的手。
“嚴老師都告訴我了,你私下找過的男人不止一個,早在半年前,你就跟那個暴發戶不清不楚!”
“林書禾,我們到此為止。”
說完,他決絕轉身離開。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這件事迅速傳了出去。
嚴淑華連夜寫了一篇聲情并茂的大字報,貼滿了整個大院。
一夜之間,我聲名狼藉,成了人人唾棄的**。
顧澤京什么都沒說,當天就出了國。
那天下著瓢潑大雨。
我媽剛從昏迷中醒來,就看見了那張貼在醫院公告欄最顯眼處的大字報。
她這輩子都體面,哪怕被開除校長職位,也從來沒跟人紅過臉。
可那天,她像瘋了一樣沖過去,拼命去撕那張紙。
“不是的!我女兒不是這樣的人!”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他們對著她肆意咒罵: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一家子都不干不凈,女兒能是什么好東西?”
我媽渾渾噩噩,腳下一滑,不小心摔進冰冷的河里,再也沒上來。
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沒了。
三天后,醫生告訴我,我的身體虧空得太厲害,以后可能再也沒法懷孕。
我**小腹,流著淚決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這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慶功宴還在繼續,酒過三巡,嚴淑華說起醉話。
“林書禾命短,她生下的孽障也命短,三歲就得白血病死了,這就叫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