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要獨處，她總能精準地找到各種**的理由。
我生日那晚，她一個電話說被人騷擾，沈渡放下蛋糕就走。
結婚紀念日，她發來天臺邊沿的照片，沈渡開車沖過去，發現她只是多喝了兩杯。
我復健那天，她突發心悸，沈渡甩下我送她去了醫院。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劇本。
“沈渡，你要是現在趕回去，我們就離婚。”
我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沈渡的表情僵了一瞬，“你一定要這么無理取鬧嗎？你知道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只是回去看一下她的情況而已。”
“況且，你離了我，還有誰會不嫌棄你，像我一樣照顧你呢？”
他嘆了口氣，像是在看一個耍性子的孩子。
我的心像被針生生扎透，還沒等我喘過氣，后排一直沉默的沈辭也開了口。
他正低頭擺弄著手里的平板電腦，頭也不抬地附和道：
“媽媽，你就讓爸爸去吧。溫阿姨真的很可憐，她每次都哭得好傷心。”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又沒病沒痛的，在哪兒待著不都一樣？非要鬧得大家都不開心嗎？”
我僵坐在位子上，腦子里嗡嗡作響。
我想起三年前的那場車禍。
失控的貨車沖過來時，是我下意識打死方向盤，擋住了致命的沖擊。
沈渡和沈辭只受了輕傷，而我的雙腿被生生擠碎在變性的鐵殼里。
手術做了十六個小時，我醒來后的第一句話是問：“他們沒事吧？”
此時，我面前的虛空中忽然浮現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彈幕：
女配真是作死，不知道自己半小時后會死在服務區的連環車禍里嗎？
她死了才好，這樣溫棠就能名正言順給男主當老婆，給孩子當后媽了！
倒計時三十五分鐘，期待血流成河。
虛空中，一行行刺眼的彈幕劃過，將我的痛苦貶低得一文不值。
我僵坐在輪椅上，看著那些文字，大腦一片空白。
車廂內的空氣近乎凝固。
沈渡握著方向盤，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猶豫。
“蔓蔓，”他再次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我知道你委屈。但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溫棠她現在……”
“你每一次都說是最后一次。”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