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不肯給我批兩千塊的差旅費，公司丟了七千二百萬的年度合約。復盤會上總裁摔了茶杯，所有人看向我。我站起來說："因為我連去見客戶的路費都報不了。"策劃總監(jiān)趙明輝的臉，當場就綠了。他大概沒想到，那個被他壓了兩年的小策劃，敢在這種場合開口。更沒想到的是，我手機里存著的東西，夠他丟十次飯碗。
第一章
我攥著那張兩千零三十塊的機票行程單，手心全是汗。
"陳經理，錦瀾那邊催得急，明天下午就是最終提案會，我今晚必須飛上海。"
陳雅琳連頭都沒抬，指甲敲著桌面，節(jié)奏不緊不慢。
"差旅標準是**二等座，你自己不知道？"
"**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到，趕不上兩點的會。"
"趕不上是你的事。"她終于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像在看一只不懂規(guī)矩的螞蟻，"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我簽不了。"
"這是七千萬的年度合約，陳經理。"
"七個億也跟我沒關系。"她把行程單推回來，"找你們趙總監(jiān)簽特批去。"
我找了。
趙明輝的手機關機。
他秘書說他在外面談事，聯(lián)系不上。
第二天下午兩點，錦瀾集團的會議室里，少了盛恒廣告的提案人。
七千二百萬的年度合約，給了競爭對手。
三天后，復盤會。
總裁周正遠把茶杯摔在桌上，碎片飛出去半米遠。
"七千二百萬！"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里來回撞。
"跟了八個月的客戶，提案做了四輪，最后一步，人沒到？"
沒人說話。
十二個高管坐得筆直，眼睛盯著自己面前的文件夾。
"誰負責這個項目？"
趙明輝坐在左手邊第三個位置，西裝扣子系得一絲不茍。
他清了清嗓子。
"周總，這個項目是我?guī)У膱F隊在跟。"
他停頓了一下。
"具體執(zhí)行上，出了一些銜接問題。"
他的目光，慢慢轉向我。
我坐在最末尾。
"負責最終提案對接的同事，蘇念，她當天沒有到場。"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過來。
有人皺眉。
有人撇嘴。
有人小聲嘀咕："就是她？"
趙明輝嘆了口氣，語氣里全是"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蘇念，你自己跟周總解釋一下吧。"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