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請在陽光下遺忘》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樂寶陣地”的原創精品作,沈辭周循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沈辭資助了我十年,也掌控了我十年。他給我優渥的生活,縱容我在名利場里橫行。甚至為了幫我出氣,親手廢了他生意伙伴的一條腿。所有人都說,沈辭愛慘了我。連我也信了。直到我借著醉意,顫抖著攀上他的肩膀,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并沒有預想中的推拒,也沒有熱烈的回應。那幾秒的死寂,成了我這輩子最難熬的凌遲。等我親完了,他才掏出絲帕,細致擦過被我碰過的地方。他垂眸看著我,眼底依然寵溺,聲音卻冰冷:“鬧夠了嗎?鬧夠了就...
絕食這種手段,太低級。
沈辭了解我,知道我最怕餓,最怕痛。
所以我不僅吃飯,還吃得很香。
一日三餐,頓頓不落,還要讓傭人送宵夜。
傭人向沈辭匯報的時候,我聽見他在門外松了一口氣。
他以為我想通了。
呵。
第三天晚上,暴雨。
沈家主宅的安保系統世界頂尖,但有個漏洞,只有我知道。
那是沈辭為了方便我小時候偷溜出去玩,特意留的一扇側門。
指紋鎖里錄了我的右手食指。
他大概忘了刪。
或者說,他根本不相信我會逃。
我沒帶行李,只帶了那張他給我的副卡。
那是我的底氣。
凌晨兩點。
“夜色”,京城最大的銷金窟。
我也算是這里的常客,不過以前都是跟在沈辭身后。
今天,我是主角。
“把你們這兒最貴的酒,最帥的少爺,都給我叫上來。”
我把黑卡往桌上一拍,“沈總買單。”
經理看著那張卡,手都在抖:“安……安小姐,這……”
“怎么?怕沈辭付不起?”
我翹著二郎腿,點了一支煙。
我不抽煙,但這姿勢沈辭最討厭。
“不敢不敢。”經理擦著汗退下。
十分鐘后,包廂里站滿了男模。
環肥燕瘦,應有盡有。
甚至有幾個長得還挺像沈辭。
特別是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眉眼間有三分神似。
“你,過來。”
我沖那個“金絲眼鏡”勾了勾手指。
他走過來,半跪在我面前,熟練地給我倒酒:
“姐姐,一個人?”
姐姐?
我笑了。
沈辭今年三十二,我叫他叔叔。
這小孩看起來不到二十,叫我姐姐。
亂了,全亂了。
“把眼鏡摘了。”我命令道。
他愣了一下,乖乖摘下。
那一瞬間,三分神似變成了十分俗氣。
沒意思。
但我還是掏出手機,摟著他的脖子,拍了一張親密照。
點擊發送。
收件人:沈辭。
配文:沈叔叔,這才是我想過的生活。
發完,我把手機關機,扔進酒杯里。
“喝。”
我舉起酒杯,“今晚誰把我喝倒了,這卡里的錢隨便刷。”
包廂里瞬間沸騰。
酒精麻痹了神經,我看著眼前晃動的人影,心里空蕩蕩的。
沈辭,你會來嗎?
你應該會覺得惡心吧?
那個被你捧在手心里,連路邊攤都不讓吃的瓷娃娃,
現在正混在一堆你最看不上的“臟東西”里。
這就是你要的體面?
我灌下一大口烈酒,嗆得眼淚直流。
“嘭!”
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音樂戛然而止,所有的嘈雜瞬間消失。
門口站著一個人。
風衣里面是還未換下的睡衣,頭發微亂,渾身濕透。
雨水順著他的衣角滴落。
沈辭。
他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那些剛才還圍著我獻殷勤的男模,此刻都恨不得縮進墻角。
沈辭的氣場太強了。
那種常年上位者的威壓,混著暴雨帶來的戾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沒看任何人,視線死死鎖著我。
我歪在沙發上,手里還端著半杯酒,挑釁地看著他。
“喲,沈總來了。”
我大著舌頭,指著身邊的“金絲眼鏡”:
“來,給沈總敬個酒。這可是我……唔……”
話沒說完,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攥住。
酒杯落地,紅酒潑了一地。
沈辭把我從沙發上拽起來。
“滾。”
他對其他人怒吼。
不到半分鐘,包廂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沈辭,你弄疼我了。”
我掙扎著,借著酒勁撒潑。
“你不是不管我了嗎?你不是要我嫁人嗎?”
“我在提前適應婚后生活,不可以嗎?”
沈辭沒說話。
他盯著我看,眼神陰沉得可怕。
突然,他松開了手。
我踉蹌著跌回沙發。
他抽出一疊現金,又拿出一張黑卡,扔在桌上。
“玩夠了嗎?”
他的聲音平靜,仿佛剛才那個踹門的人不是他。
我愣住了。
劇本不對。
他不是應該暴怒嗎?
不是應該把我拖回去關禁閉嗎?
“沒玩夠就繼續。”
沈辭指著桌上的錢:
“這些夠你包全場的。不夠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轉身就走。
那一刻,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這比打我罵我更讓我難受。
他在告訴我:我不值錢。
我的墮落,我的反抗,
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場用錢就能擺平的鬧劇。
“沈辭!”
我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他的背影。
酒瓶砸在他腳邊,玻璃碎屑飛濺。
有一片劃過了他的腳踝,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他停下腳步。
并沒有回頭。
“沈辭,你是不是沒有心?”
我哭著喊出來。
“我愛你!我不想嫁給周循!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哪怕沒名沒分,哪怕做一輩子金絲雀,我也愿意!”
“你為什么就是不要我?”
背影僵硬了一瞬。
良久,他轉過身。
那張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痛苦的情緒。
但轉瞬即逝。
他走到我面前,語氣比外面的雨還要冷:
“阿寧,你今年二十二歲。”
“你的人生才剛開始,而我已經爛在泥里了。”
“別臟了你自己。”
說完,他俯身,不顧我的掙扎,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放開我!”
“閉嘴。”
他穿過那些驚恐的視線,走進暴雨里。
雨水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我聽見他在我耳邊低聲說:
“最后一次。”
“阿寧,這是我最后一次縱容你。”
“明天酒醒了,你就給我乖乖備嫁。”
我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沈辭。
如果你真的爛在泥里。
那我愿意陪你一起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