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解釋？"
"不是送！是借！盛琳回來沒有收入來源，我想讓她先經營著，等她站穩腳跟了就還給你……"
"轉讓協議上寫的是無償轉讓，永久有效。哪個字是借？"
陸執搓了搓手。
"那是律師寫的，措辭的問題，回頭改一下就行了……"
"工商已經備案了，陸執。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他臉上的表情終于繃不住了。
"方歡，你能不能別這么咄咄逼人？我就是想幫幫盛琳，她一個女人家……"
"我也是一個女人家。這間店是我一個人從零做起來的。你幫她，為什么要拿我的東西？"
"你有八間店！她什么都沒有！"
"那是我的八間店，不是你的。"
"方歡！"
他提高了聲音。
盛琳適時地拉住他的胳膊。
"阿執，別吵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接這間店的。歡歡姐不愿意，我們就算了吧……"
她眼淚掉下來，楚楚可憐。
陸執立刻心疼了。
"你看看你，把盛琳逼成什么樣了？"
我笑了一下。
"陸執，你現在跟我說這話，是認真的？"
"我就是覺得你太自私了！你賺那么多錢，幫幫別人怎么了？"
"幫別人可以。幫你前女友，用我的店，瞞著我，偽造我的簽名。這叫幫別人？"
"我知道跟你說你不會同意，所以才……"
"所以才偷？"
他閉嘴了。
店里的員工都在后廚門口看著。
小何、老張、阿貴，還有幾個服務員。
他們的眼神里有憤怒，有擔憂，也有不安。
這間店是他們的飯碗。
我深吸一口氣。
不對，我不深吸氣。
我直接轉向盛琳的律師。
"給你們三天時間，主動撤銷備案。否則我走司法鑒定，告你們偽造簽名、合同欺詐。"
律師臉色不太好看。
"方女士，這件事我們可以協商……"
"沒什么好協商的。三天。"
我轉身往外走。
陸執在后面喊："方歡！你就不能退一步嗎？"
我沒回頭。
走出門的時候，陽光照在臉上。
傷口有點疼。
但沒關系。
比起被自己丈夫背刺，這點疼不算什么。
**章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書房里。
打開電腦，調出歡宴所有門店的資料。
八家直營店，旗艦店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