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市場，截斷他的供應鏈，放出假消息誤導他的投資方向。”
“現在，顧氏這顆果子，已經熟透了。”
“只等您回去，親手摘下來。”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兩年前，我拿著那八百萬，在華爾街一頭扎進了最兇險的資本市場。
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像瘋了一樣學習、分析、操盤。
那些顧宴曾嗤之以鼻的、我熬夜寫出的策劃案，成了我最鋒利的武器。
我在他身上學到的一切，現在，要十倍、百倍地還給他。
“訂機票。”
我說。
“最早的一班。”
陳立點頭：“酒店那邊怎么回復？顧宴已經等了三天了。”
我想起兩年前那個夜晚，他高高在上的樣子。
“讓他等。”
我轉過身，看著陳立。
“告訴酒店，**人行程很忙，要見他，得看我的時間。”
“另外，把我和蘇晚晴的資料也整理一份。”
陳立有些不解：“蘇晚晴？”
“一個老朋友。”我淡淡地說，“我想看看，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飛機穿過云層，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走出VIP通道，我聞到了熟悉的空氣。
我回來了。
顧宴，你的噩夢，開始了。
03
半島酒店，總統套房。
我到的時候，顧宴已經等了整整一個小時。
我讓他在外面等。
我和陳立走進套房，慢條斯理地檢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這里的視野不錯。”我走到窗邊，俯瞰著京城的夜景。
陳立在我身后低聲說：“秦總，顧宴的耐心快到極限了，他剛剛給前臺打了三次電話。”
“急了？”我端起侍者送來的紅酒，輕輕晃動著酒杯，“那就讓他再急一會兒。”
又過了半個小時。
我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
“讓他進來吧。”
我對陳立說。
“讓顧總一個人進來。”
陳立點頭，走到門口，對守在門外的保鏢說了幾句。
很快，套房的門被推開。
顧宴走了進來。
兩年不見，他清瘦了許多，眼底帶著掩不住的疲憊和血絲，但依舊穿著剪裁得體的名牌西裝，強撐著最后的體面。
他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站在一旁的陳立。
他顯然把陳立當成了那位“神秘**人”的助理或者代表。
他快步走上前，臉上擠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