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上門把。
“秦知。”
顧宴又開口了，聲音里帶著警告。
“別耍花樣，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顧宴，”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這五年，我給你的所有商業策劃案、風險評估、人脈關系網，都記在我腦子里。”
“你給的八百萬，是買斷這五年的青春，還是買斷顧氏集團未來的命？”
我說完，沒等他回答，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我身后關上，將所有的喧鬧和不堪隔絕。
走廊很長，很安靜。
我一步一步走著，背挺得筆直。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銀行入賬信息。
八百萬，一分沒少。
我關掉屏幕，攔了一輛出租車，對著司機說：“去機場。”
顧宴，蘇晚晴。
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02
兩年后。
紐約，曼哈頓頂層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
我的助理陳立，將一份文件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秦總，國內顧氏集團的資料都在這里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說重點。”
“顧氏集團，資金鏈斷了。”
陳立的語速很快，吐字清晰。
“他們去年投資東南亞的一個芯片項目，失敗了，虧損超過三十億。加上今年幾個地產項目連續暴雷，銀行已經停止對他們放貸，目前負債高達八十億，瀕臨破產清算。”
我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劃過。
“顧宴呢？”
“顧宴正在四處尋找投資人，但沒人敢接這個盤子。他現在把所***，都寄托在一位神秘的海外**人身上。”
陳立頓了頓，補充道：“為了表示誠意，他傾家蕩產，包下了整個半島酒店，想在那里和您，哦不，和那位**人見一面。”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連名字都不知道。”
我笑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自負，又喜歡搞這種華而不實的排場。
“這位**人，有興趣嗎？”我問。
陳立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閃著光。
“秦總，我們兩年前用您那筆‘啟動資金’，在華爾街成立了這家‘啟航資本’。這兩年，我們狙擊的每一家公司，都和顧氏的上下游產業鏈有關。”
“我們一步步蠶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