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警覺。
后來又有一件事，讓我徹底下了決心。
我和周川約好周六下午去看話劇。票是我提前兩周訂的，還是他一直想看的那個編劇的新作品。
結果周六中午，他給我發消息：臨時要陪客戶談案子，今晚去不了了。
我說行。
可二十分鐘后，我刷到了所里公眾號推送的一條動態。
是他們團隊聚餐的照片，十來個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前。周川坐在主位，旁邊就是王悅。
她側著身子，正笑盈盈地給他夾菜。
第二章
我沒有質問他。
我做了一個更直接的決定。
周一早上，我給行政主管方姐打了個電話。
"方姐，幫我安排一下，我下周入職，掛在綜合事務部，職位寫行政助理。"
方姐沉默了三秒："陳總，您確定？"
"確定。用我的***原件辦入職，但系統里不要關聯股東信息。對外就說是新招的助理，試用期三個月。"
方姐又沉默了兩秒："那周律師那邊……"
"我會跟他說。"
掛了電話，我跟周川提了一嘴。
他當時正在系領帶，聽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來所里？當助理？"
"閑著也是閑著，體驗一下你的工作環境。"
他想了想："行，但你別暴露身份，免得同事們不自在。"
"放心。"
他大概覺得我只是一時興起，玩幾天就會膩。
入職那天，方姐把我帶到綜合事務部的工位上。一張小桌子，擠在角落里，連個獨立隔斷都沒有。
我坐下來，環顧四周。
這是我一手建起來的律所。
三年前我簽下這棟樓的租約時，這層還是毛坯。
現在它裝修得很氣派，前臺是大理石臺面，會議室用的是進口隔音玻璃，連茶水間的咖啡機都是我當初親自選的型號。
可此刻坐在這個角落工位上，我忽然覺得，這些東西離我很遠。
第一天，沒什么事。
第二天，也還好。
第三天下午，我抱著卷宗從檔案室出來，就撞見了那一幕。
周川端著咖啡，彎腰放在王悅桌上，順手幫她別頭發。
王悅看見我，臉上的笑收了，語氣不耐煩地讓我別在走廊里晃。
我叫了聲"周律師"，問他介不介紹一下。
他的表情只僵了不到一秒，隨即恢復如常。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