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江城把我叫進了他的辦公室。
"沈若晚，晚宴那天你加個班，把這個月的客戶資料整理出來。楚楚在晚宴上要是遇到潛在客戶，我需要隨時調數據。"
"好。"
"還有，"他頓了頓，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這是楚楚的禮服定金，你去幫她取一下。"
我接過卡，沒說話。
江城看著我這副模樣，忽然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若晚，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要明白，商場上拼的是資源和人脈。楚楚的家世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豪門，但她爸好歹也是個上市公司的副總，她從小在那種圈子里長大，應酬能力比你強太多了。"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忽然很想笑。
楚楚她爸那個所謂的上市公司，市值還不到我爸公司的一個零頭。
"我知道了，江城。"
"嗯，去吧。"他擺了擺手，像打發一個下人。
我轉身出了辦公室，在走廊里給錢叔發了條消息。
"晚宴那天，安排人在門口盯著。江城帶的那個女人，用的是什么身份進場，我要知道。"
錢叔秒回："明白。"
3
晚宴前三天，公司來了個不速之客。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自稱是"鼎盛資本"的投資經理，說要跟江城談一筆合作。
江城不在，楚楚以"首席商務官"的身份接待了他。
我在隔壁的工位上，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方經理，您放心，我們江城的公司發展勢頭非常好，這次京華商會的晚宴，我們也拿到了邀請函呢。"
楚楚的聲音甜得發膩。
那個方經理笑了笑："哦？京華商會？那可是沈家的地盤。你們跟沈家有關系？"
"沈家？"楚楚明顯愣了一下，"什么沈家？"
"京華商會的創始人，沈鶴年。京城首富，沒聽說過？"
楚楚的聲音有一瞬間的卡頓，隨即恢復了那副游刃有余的腔調："當然聽說過啦，我們城哥在商界人脈很廣的，跟沈家也有些交情。"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江城跟我爸？他連我爸的面都沒見過。
方經理走后，楚楚立刻給江城打了電話。
"城哥，那個京華商會，是一個叫沈鶴年的人辦的？他很厲害嗎？"
江城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