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開個店都綽綽有余。"
我笑了笑："先擺攤，看看情況。"
大爺二話不說，掏出手**電話："老張！趕緊下來！帶**媳婦！快！"
那天晚上，我賣了三百串。
全部賣光。
收攤的時候，我數了數錢。
四百七十塊。
減去成本一百八。
凈賺兩百九。
我看著這兩百九十塊錢，突然覺得——
挺好的。
沒有手術臺上的生死壓力。
沒有科室里的勾心斗角。
沒有網上那些惡毒的評論。
就是烤串。
簡單，純粹。
而且，沒人能誣陷我"拿烤串炒作"。
吧？
第三章
第二天，我的攤位前排了隊。
昨天那個大爺帶了一整棟樓的人來。
"就是這個！我跟你們說，吃了這串你們會懷疑人生的！"
大爺站在旁邊，像個自來水一樣瘋狂安利。
我默默烤串，心想這大爺上輩子是不是干銷售的。
一個穿格子衫的程序員模樣的小伙子，邊吃邊拍照發朋友圈。
配文："在小區門口發現了一個寶藏**攤，老板刀工絕了，每片肉厚薄一致，強迫癥看了極度舒適。"
我瞥了一眼他的照片。
確實，我切的肉片排列整齊，像教科書上的組織切片。
職業病，改不了。
那天晚上來了個意外的客人。
我的同事，急診科的趙姐。
她站在攤位前，看著我，嘴張了半天。
"陸北川？？？"
我頭也沒抬："羊肉串還是牛板筋？"
"你……你怎么在這兒擺攤？"
"停職了嘛，總得吃飯。"
趙姐的表情非常復雜。
那種復雜程度，大概相當于你看到你們科室最牛的主刀醫生，蹲在路邊烤串。
"你……"她欲言又止，"算了，給我來二十串羊肉，十串板筋。"
我說："好嘞。"
烤好遞給她。
趙姐咬了一口。
然后她的表情從復雜變成了震驚。
"**？？？"
我說："小聲點，這是居民區。"
"不是……陸北川你這手藝……你確定你以前是外科醫生不是新東方畢業的？"
我翻了個白眼："外科醫生的刀工，你覺得會差？"
趙姐沉默了。
她又吃了一口。
然后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到了我們科室群里。
"各位，猜猜我在哪兒遇到了誰。"
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