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
我剛想說謝謝。
顧司宸先開口：「她不快樂。」
我扭頭瞪他。
他把紅本塞進我手里。
他低聲說：「你笑得像要把我送走。」
我說：「你感受挺準。」
走出民政局時，我堂姐沈雨桐的消息彈了出來。
她發了一張咖啡照片。
配字是：清歡，聽說你今天領證呀，恭喜，希望對方能真心幫你。
我盯著那句「真心」。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顧司宸側過頭：「沈雨桐？」
我把手機扣下。
我說：「你管得著嗎？」
他沒回嘴。
他只盯著手機殼上的裂痕看了兩秒。
那是上個月工作室被客戶退單，我氣得摔手機摔出來的。
他忽然說：「八百萬流水，還差多少？」
我心口一跳。
我說：「你調查我？」
他說：「**昨晚打電話，講了四十七分鐘。」
我媽真行。
我咬牙：「還差三百二十萬。」
顧司宸嗯了一聲。
他說：「不難。」
我差點笑出聲。
這就是學霸的討厭之處。
他把所有事都說得像選擇題。
我冷冷地說：「顧總，手作工作室不是你們顧家的科技公司，***嘴把錢吹出來。」
他看著我。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說：「那就靠你。」
我愣住。
他又移開視線。
「我只是負責不讓別人拆你的臺。」
我想懟他。
可這句話卡在耳朵里，怪怪的。
像小時候被人塞了一顆硬糖。
外殼硌牙，里面卻是甜的。
02
婚房是顧司宸名下的公寓。
兩百多平。
大到我進去后只想問一句，富人睡覺會不會迷路。
我抱著枕頭站在主臥門口。
顧司宸拖著行李箱進來。
我立刻把枕頭往床中間一放。
又拿睡衣帶子在床單上劃了一道線。
我說：「三八線。」
顧司宸看了一眼。
他冷笑：「誰稀罕。」
他說完拿起浴巾進了浴室。
我對著浴室門做了個鬼臉。
誰稀罕最好。
我洗漱完爬**，裹著被子滾到最邊上。
床很軟。
我很累。
但我睡不著。
因為今天太魔幻了。
我居然和顧司宸結婚了。
高中時，他是我人生陰影里最會發光的那塊。
我寫過一封情書。
不是寫給他的。
是寫給隔壁班一個打籃球很好看的學長。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