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體貼的、讓人如沐春風的。
但我現在只覺得毛骨悚然。
“蘇棠。”
他壓低聲音，“我知道你也重生了。我知道上輩子我做錯了很多事。但你要明白——”
他的笑容忽然消失，語氣變得冰冷：“你離開我們五個，活不了。系統不會允許的。”
我隔著玻璃看著他，一字一頓：“系統的事，不勞你操心。”
“你以為注銷***就沒事了？”
他瞇起眼睛，“蘇棠，我們五個的好感度是你的命。上輩子你靠我們活了三年，這輩子你打算靠什么？靠你自己？”
他笑了，帶著一種篤定的輕蔑。
“你一個人，什么都不是。”
我拉上窗簾。
轉身回到床上，閉上眼睛。
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我想起了上輩子，他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那時候我信了。
我以為離開他們我真的會死，所以我拼命討好、拼命維護、拼命把自己磨成他們想要的形狀。
這輩子——
我翻了個身，嘴角微微上揚。
這輩子讓他們看看，沒有蘇棠的好感度，他們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3
接下來兩周，我專心搞錢。
新媒體運營課結業后，我接了三個小商家的代運營單子，每個月穩定收入六千。
同時我在學校里找到了一份圖書館助理的兼職，時薪25。
系統偶爾彈出提示：
宿主本月收入：￥8,400。搞錢路線進度：3%。繼續加油！
沒有花唄，沒有透支，沒有維護費。
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的。
這種感覺，比上輩子***進賬百萬都踏實。
而那五個人——
他們沒有放棄。
顧衍城以學生會的名義給我安排了各種“必須參加”的活動，我全部以課業沖突為由拒絕。
沈辭淵每天在食堂“偶遇”我，我換了吃飯時間。
裴時晏托人給我送禮物，我原封退回。
陸景深在我常去的圖書館坐了一整周，我申請換到了分館。
周硯寧直接找到我的輔導員，說要“幫助”我申請獎學金——
“蘇棠同學，”輔導員一臉為難，“周硯寧同學的家族是我們學校最大的贊助商……他說想推薦你參加一個項目……”
“老師，”我平靜地說，“我已經拿到了**勵志獎學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