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姻。

他要借沈家的勢，在朝堂上站穩(wěn)腳跟。

所以原著里，他再怎么折磨沈青崖，都不敢真的殺她。

至少現(xiàn)在不敢。

“你在威脅我？”

顧長淵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只是在提醒你。”

我抬起手，慢慢推開他握刀的手。

刀刃離開了我的脖子，我摸了一把，滿手的血。

不多，但看著挺嚇人。

“顧長淵，你喜歡那座雕像？”

我指了指角落里那尊白玉觀音像。

那是白月光柳如眉的東西。

柳如眉，顧長淵真正愛的女人，三年前死在了邊關(guān)。

顧長淵把她的遺物供在房間里，每天都要看上好幾個時辰。

原著里的沈青崖就是因為打掃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被顧長淵關(guān)在柴房里三天三夜，差點**。

“誰讓你碰的？”

顧長淵的注意力果然被轉(zhuǎn)移了，他快步走過去，仔細檢查那座雕像。

我趁機后退了兩步，跟他拉開距離。

“我沒碰。”

我說。

“我只是覺得，你天天對著一個死人的東西，有意思嗎？”

顧長淵猛地轉(zhuǎn)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你再說一遍？”

“我說錯了嗎？”

我靠著柱子站著，脖子上的血還在往外滲，我拿袖子隨便按了按。

“柳如眉死了三年了。這三年你娶了我，住著她的院子，看著她的東西。你是覺得她還能活過來，還是覺得這樣折磨自己，能讓你好受一點？”

顧長淵的臉色變了。

他幾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沈青崖，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

他的力氣很大，我感覺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

疼。

但我沒躲。

“你動啊。”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今天動了我，明天早朝，我爹的折子就會送到陛下面前。顧長淵，你覺得你的前程，值不值得你今晚這一巴掌？”

顧長淵的手僵住了。

我看得出來他眼睛里翻涌的怒火，還有猶豫。

他是真的想殺了我。

但他也是真的不敢。

這就是原著里沈青崖最大的悲哀。

她的家世可以保她的命，卻保不了她的尊嚴。

顧長淵有的是辦法折磨她，讓她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