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

“她是我**。”陸凜一字一句，“你動她，就是動我。”

沈確眼睛紅了：“陸凜，你為了這么個女人，跟沈家作對？你知道今天這場婚禮請了多少人？沈家的臉都丟盡了！”

“臉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陸凜冷笑，“沈確，你婚內**、轉移財產、家暴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沈家的臉？”

臺下又是一片嘩然。

“家暴？沈確還**？”

“我的天，看不出來啊……”

“人模狗樣的，背地里這么臟？”

沈確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蘇薇薇哭著撲過來：“沈確，我們的婚禮……全毀了……”

沈確一把推開她：“滾！”

蘇薇薇摔在地上，婚紗扯破了。她愣了兩秒，嚎啕大哭。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沒意思。

三年了，**日夜夜想著怎么報復，怎么讓他們身敗名裂。

現在做到了，心里卻空了一塊。

“走吧。”我對陸凜說。

陸凜看我一眼，點頭。

我們走下舞臺，穿過人群。賓客自動讓開一條路，眼神復雜，有同情，有鄙夷，有好奇。

走到門口，沈老爺子被人扶著追出來。

“陸凜！”他喘著粗氣，“你非要這樣？為了個女人，跟沈家決裂？”

陸凜停下腳步，沒回頭。

“大哥，三年前林晚被打進醫院，您說家丑不可外揚，讓我別管。兩年前沈確轉移財產，您說林家小門小戶，離就離了，別鬧大。現在，我娶了她，您又來跟我說沈家的臉面？”

他轉過身，看著沈老爺子。

“沈家的臉，早在您縱容沈確作惡的時候，就丟光了。”

沈老爺子渾身發抖，指著陸凜，一句話說不出來。

陸凜不再看他，牽著我走出酒店。

陽光刺眼。

我瞇起眼睛，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陸凜沒說話，遞過來一張紙巾。

“妝花了。”他說。

我接過紙巾，胡亂擦臉。

“現在怎么辦？”我問。

“回家。”陸凜拉開車門，“我們的家。”

第二章 同居第一夜

陸凜的房子在市中心頂樓，大平層，五百平。

裝修是冷色調，黑白灰，沒什么煙火氣。客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