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沖進去問。
我怕念念聽見我媽哭鬧，心里亂。
也怕班主任出來搖頭，說核驗不了。
我媽見我不說話，又開始湊過來。
“行了，別拉著個臉。真耽誤了就復讀唄，你弟那邊不是有班嗎？熟人還能照顧她。”
我猛地轉過頭。
“你說什么？”
我媽被我看得往后縮了一下。
“我說……我說萬一。萬一考不了，不還有路嗎？”
我攥著手機，手指壓得發疼。
“所以你連后路都想好了？”
“你別亂扣**啊。”她馬上改口，“我就是隨口一說。”
就在這時，班主任從服務點門口探出身，遠遠沖我比了個手勢。
能進。
我整個人差點垮下去，趕緊撐住膝蓋。
念念跟著工作人員往考場方向跑，進門前，她回頭找我。
我沖她揮手。
“去考！”
她點了一下頭，跑進去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門口，我才把憋在胸口那口氣吐出來。
我媽也看見了，馬上拍了拍胸口。
“你看，我就說沒事吧。符還是有用的。”
我轉過身，盯著她看了兩秒。
“我現在不跟你算，是因為我女兒還在**。”
她嘴角一撇，又要擺出長輩架子。
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從現在開始，你離這個校門遠一點。”
“別哭，別喊，別給她發消息，也別找班主任。”
“你要是讓她下午**受影響，我保證，你兒子那個復讀班，今天就能在全城家長群里出名。”
我媽臉色一下變了。
她剛才剪***都沒這么慌。
“你提你弟干什么？”
我沒回答。
因為我低頭時，看見那個紅布包的縫線有點怪。
外面那層紅布已經被我扯散了，可最里面還有一道縫。
針腳歪得很，摸上去鼓起一小塊。
我媽也看見了。
她伸手就來拿。
“給我，這個不能拆。”
我攥住紅布包，抬眼看她。
“里面還有什么？”
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把紅布包塞進包里，拉鏈一拉。
“別急。”
我看著她發白的臉，第一次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等念念進了考場，我們慢慢拆。”
2
我沒馬上拆那個紅布包。
念念剛進考場，我不能在校門口發瘋。至少不能現在發。
她還在教學樓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