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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啊？離婚了？嘖嘖，當初就不該嫁那么遠……”
“聽說她在城里好吃懶做，被婆家趕出來的……”
“**當年就不檢點，女兒能好到哪去？”
趙志強早就把謠言散遍了全村。
我無所謂。但我不想讓小杰聽到這些話。
凌晨三點，我睡不著，拿了個手電筒去屋后的稻田。
三畝田，荒了兩年，長滿了雜草。我媽生前最寶貝這塊田，說土質(zhì)好，種啥都旺。我小時候她就在田埂上教我認星星。
我想挖點泥鰍，明天去鎮(zhèn)上賣，換點錢。
蹲在田邊挖了半小時，鏟子碰到個硬東西。
是個陶罐，埋得不深，上面糊滿了泥。
我摳開泥，罐子里頭有油紙包著的東西。
打開一看——泛黃的紙，手寫的字，墨水都褪色了。
“古法發(fā)酵蝦飼料配方。”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此方傳女不傳婿，可養(yǎng)出金殼蝦。我兒林晚親啟。”
是我外婆的筆跡。
我的手開始抖。
外婆養(yǎng)了一輩子蝦，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她。她去世那年我十七歲，我媽哭得死去活來。
這配方……我小時候隱約聽我媽提過，說外婆有秘方，但誰都不知道藏在哪。
我蹲在田埂上，打著手電筒一個字一個字看完。
米糠、豆渣、草藥、發(fā)酵比例、溫度控制……
成本不到市面飼料的五分之一。
我抬起頭，看了看面前那三畝荒田。
月光照在水面上，晃得我眼睛疼。
“外婆，”我小聲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回來？”
3
我翻了兩天外婆留下的配方，才把“發(fā)酵比例”那部分破譯出來。
說白了就是米糠三份，豆渣一份，再加幾種常見草藥——艾草、魚腥草、馬齒莧，到處都是，不花錢。
關(guān)鍵是發(fā)酵溫度和時間。夏天氣溫高，三天就好；冬天要一周。
我算了一下，自己做飼料，一斤成本不到五毛錢。市面上最便宜的蝦飼料，一斤兩塊五。
差五倍。
但我沒錢買蝦苗。
一畝塘要投五千尾蝦苗，三畝就是一萬五千尾。好點的蝦苗一千尾要一百多塊，總共要將近兩千塊。
周嬸來給我送雞蛋，看我蹲在院子里對著配方發(fā)呆。
“晚啊，你真要養(yǎng)蝦？”
“嗯。”
“**當年也想養(yǎng)，后來你外婆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