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錢。"
陸寒笙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嗯，剛醒。什么事？"
"也沒什么大事。"趙天明的語氣拐了個彎，沉下來了，"公司最近資金有點緊，我托人找了個投資人，對方有意向，但提了個條件，要求咱們出讓一部分股份。這事電話里說不清，今晚我請你吃飯，就在咱常去的那家小飯館，當面商量。"
陸寒笙沒有馬上答。
前世接完這個電話，他高興了一整天。覺得趙天明是真兄弟，處處為公司著想。當晚去赴約，喝了不少酒，林婉兒中途發了條消息："老公，天明哥說得對，咱們要相信他。"他看了兩遍，心里暖洋洋的。
然后簽了那份股權讓渡協議。
然后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行，"陸寒笙說，"今晚幾點？"
"七點！老地方，不見不散。"趙天明的聲音明顯松快了。
"好。"
掛了電話，陸寒笙把手機扣在桌上。窗外傳來樓下炒菜的聲響，鐵鍋鏟子刮鍋底，滋啦滋啦的。
他站起來，走到墻角海報前面。"共赴巔峰"。他伸出手指，在趙天明的名字上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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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暗棋
小飯館還是那個樣子。油煙機嗡嗡響，墻上的菜價表用紅筆改過好幾回。陸寒笙推門進去，趙天明已經占了靠窗的位，面前擺了四菜一湯，還開了一瓶二鍋頭。
"寒笙！這邊這邊！"趙天明站起來招手。
陸寒笙走過去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菜。三個葷一個素。擱以前他得念叨趙天明浪費半天，今天什么都沒說。
"怎么點這么多？"
"嗨，好久沒請你吃飯了。"趙天明給他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嘆了口氣，"公司的情況你也清楚，資金鏈再不補上，下個月工資都發不出來。"
陸寒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二鍋頭辣嗓子，他皺了皺眉。
"你找的投資人，什么來頭？"
"做風投的，手里有錢。"趙天明壓低聲音，"人家說了，愿意投兩百萬，但條件是要咱們出讓60%的股份。"
"60%？"
"我知道多。"趙天明一臉為難，"可不答應公司就真完了。咱們股份加起來100%，出讓60%以后就剩40%了，說是小股東都抬舉。可我現在實在沒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