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華，**屬實，數額巨大。懲罰：突發腦溢血，半身不遂。舉報人林北，獎勵陽壽+2年。”

我盯著“半身不遂”三個字，喉嚨發緊。

兩年陽壽。加上之前的，我現在能活七十九年了。

但我沒來得及多想，手指已經點開了第二個舉報頁面。趙東來的名字、***號——他辦營業執照的時候公示過，我拍下來了。違規事由：使用**油，售賣變質食材。

提交。

“核驗通過。趙東來，食品安全違規屬實。懲罰：食物中毒，永久失去味覺。舉報人林北，獎勵陽壽+1年。”

永久失去味覺。

一個**店老板，嘗不出味道。那他以后烤出來的肉，還能騙得了誰？

我退出APP，把手機扣在桌上，心跳得厲害。

不是害怕。

是那種……說不清楚的興奮。就像小時候偷了媽媽五塊錢沒被發現，心臟砰砰跳，手心全是汗。

接下來的三天，一切都很平靜。

張麗華沒來上班。人事說她請了病假，后來聽說是在家摔倒，腦出血，送ICU了。趙東來的**店關了門，隔壁五金店老板說他食物中毒進了醫院，說是吃了自己店里的東西。

沒人把這些事和王建國的死聯系在一起。

也沒人看我。

我依然是那個坐在角落工位、從不主動說話、加班加到最晚的林北。

但我知道，我已經不一樣了。

因為那天晚上，我又打開了那個APP。

這次不是為了舉報。

是APP自己彈了一條消息出來：

“恭喜您，累計舉報成功次數已達3次，解鎖功德榜功能。您當前排名：第999,847位。距離晉級下一檔還需1次有效舉報。”

九百九十九萬多名？

我一愣，往下滑了滑。

榜上全是代號，什么“裁決者007陽間判官地獄之手”，舉報次數少的有幾十次，多的上千次。

我后背一陣發涼。

原來我不是唯一的。

這個APP不止在我手機上，它在無數人手機上。那些排名靠前的家伙，已經舉報了上千人——他們得賺了多少陽壽？

我趕緊翻到規則說明，找到一行之前沒注意到的字：

“陽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