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退出，突然看到頁面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本月免費舉報額度：3次。額外舉報需消耗陽壽，1年/次。”

搞得跟真的一樣。

我本來想劃走的，但腦子里突然閃過王建國的臉。那張油膩的、笑瞇瞇的、把我方案摔在地上的臉。

我猶豫了。

試試？反正又不花錢。

我點開舉報頁面。表單很簡單：姓名、***號、違規事由。

王建國的***號我背得出來。上次團建報銷的時候，他讓我幫他填單子，我順手拍了照。

違規事由我打了一行字：“職場霸凌，克扣下屬績效，偽造考勤記錄。”

都是真的。上個月他把我的調休抹了，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還有小李的績效，明明是他自己做的方案爛，王建國愣是給打了A，說“有想法”。

我咬了咬牙，點了提交。

屏幕彈出一行字：“舉報已受理，正在核驗中……預計時間：3秒。”

三，二，一。

手機震了一下。

“核驗通過。王建國，違規屬實。懲罰：心梗猝死。舉報人林北，獎勵陽壽+1年。”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好笑？荒誕？還是……有點爽？

“這要是真的就好了。”我自言自語，把手機丟到枕頭旁邊，翻身準備睡覺。

剛閉上眼，手機震了。

是同事小陳發來的語音。

我點開，小陳的聲音帶著哭腔，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

“林哥……王主管，王主管他……剛才在公司突然倒了，臉色發紫，叫都叫不醒……120來了，說可能是急性心梗，讓……讓家屬直接去殯儀館……”

我的手開始發抖。

手機屏幕上，那個血紅色的獄圖標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像是在對我笑。

我把它翻過去扣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不可能。

這是巧合。

一定是巧合。

我深呼吸了五六次，又把手機翻過來。屏幕亮著，獄的通知欄彈出一條消息：

“您的陽壽已更新：78年（原有77年，獎勵+1年）。剩余舉報額度：本月2次。”

我咽了口唾沫。

這東西，是真的。

我殺了王建國。

不對，不是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