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夫拍婚紗照的時候，居然發現他禮服內袋里藏著女閨蜜寫的挑戰卡。
攝影師和化妝師都一臉姨母笑。
她們以為這是我們小情侶在玩婚前情趣。
只有我笑不出來，因為寫卡的人不是我啊！
未婚夫是個體面人，西裝筆挺，領結端正，連笑起來的角度都像提前練過。尤其是穿上我親手給他挑的白色禮服時，溫柔又干凈，像極了我曾經認定要共度一生的人。但我此時心里沒有任何甜蜜，只有一陣一陣往上翻的惡心。
都說婚紗照是兩個人給婚姻的第一份承諾，可誰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揣著別的女人寫的羞辱任務，站在鏡頭前對自己笑？
我一把拽住蔣承安，把他拖進影樓旁邊的**間。
“知夏，怎么了？你手勁怎么這么大？”
“你別嚇我，外面還等著拍呢。”
蔣承安皺著眉，還想把手抽回去。
我把那張粉色卡片摔在他胸口。
“這是什么？”
卡片輕飄飄落在地上。上面一行字清清楚楚。
穿她選的禮服，帶著我的唇印去拍婚紗照。落款是秦茵。
他那個所謂的女兄弟。
我盯著蔣承安的臉，一字一句問。
“你今天早上，見過秦茵？”
蔣承安低頭看了一眼卡片，臉色先是變白，很快又沉下來。
“林知夏，你翻我口袋？”
“我問你，這是什么？”
“朋友之間開個玩笑，你至于上綱上線嗎？”
“玩笑？”
我伸手扯開他禮服內側。白色襯布上，真有一道淺淺的口紅印。不是我的顏色。
我開婚紗店，見過太多口紅色號，不需要試都知道。那是秦茵最愛用的玫紅。
蔣承安立刻按住衣襟。
“拍照前她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小心蹭上的。”
“卡片呢？”
“她愛鬧，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
“知夏，今天是拍婚紗照的大日子，你別因為一點小事毀了氣氛。”
我看著他。曾經我以為蔣承安溫柔，是因為他懂分寸。現在才知道，有些人所謂的溫柔，只是把刀磨得更慢。我撿起那張卡片。
“帶著她的唇印，來拍我們的婚紗照，這叫一點小事？”
蔣承安揉了揉眉心。
“你能不能別那么敏感？秦茵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要真有什么，還輪得到你嗎？”
這句話我聽過太多次。我嫌秦茵坐他副駕駛沒分寸。
他說，女孩子別小心眼。我嫌秦茵半夜給他發語音哭訴失眠。
他說，她家里復雜，我只是安慰朋友。我嫌秦茵在我生日宴上搶走他給我切的第一塊蛋糕。
他說，大家一起熱鬧，你別掃興。
以前我一次次退，退到今天，退到自己婚紗照現場，退到他把別的女人的唇印貼身帶來。
我把卡片放進手包。
蔣承安的眼神立刻變了。
“你拿它干什么？”
“留著。”
“林知夏。”
他壓低聲音，像在提醒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別鬧大。外面攝影師化妝師都在，你讓別人怎么看我？”
“你也知道丟人？”
他的臉徹底沉了。
“我都解釋了，你還想怎么樣？秦茵就是愛玩，她沒有壞心。”
門外傳來化妝師小心翼翼的聲音。
“林小姐，蔣先生，妝快掉了，要補一下嗎？”
蔣承安立刻換了語氣。
“馬上。”
他轉頭看我，聲音又軟下來。
“知夏，別鬧了，好不好？婚禮就剩七天了，房子也裝修好了，酒店也訂了，親戚朋友都通知了。你現在鬧，難看的不只是我。”
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
“還有我，對嗎？”
他上前一步，想抱我。
“我知道你最近籌備婚禮太累了，情緒不好。這樣，拍完照我陪你去吃你最愛的蟹黃面，晚上我給你**。”
我往后退了半步。他抱了個空，臉色有些掛不住。
“知夏，你非要這樣嗎？”
“你還想結婚嗎？”
蔣承安像終于等到這句。
他嘆了口氣。
“當然想，我最想娶的人就是你。”
我低頭整理婚紗裙擺，指腹壓過上面的珠繡。這是我店里最貴的一套樣衣。不是因為它值錢。是因為我親手改了三十七處，只為了穿給他看。我抬頭，看著鏡子里穿婚紗的自己。
“好。”
蔣承安松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