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我的目光。
"你先去把窗簾掛上。"
我沒動。
"她住哪？"
"?。?**愣了一下，"她……她住次臥。"
"那我住哪？"
"不是說了讓你回**那嗎？"
我點點頭。
拎著窗簾進了主臥。
身后傳來那個女人的笑聲。
"**，你太逗了。"
我把窗簾掛好。
站在主臥的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我的私人助理方姐。
"蘇總，簽約酒會的事，趙凱那邊定了城東國際宴會廳，后天晚上六點。要不要我安排人？"
"不用。"
"那您……"
"方姐，幫我準備一樣東西。"
"您說。"
"一份離婚協議。凈身出戶。"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是**簽字的那份？"
"對。去年他喝醉了簽的那份，原件在保險柜里。幫我取出來，后天酒會之前送到我手上。"
"明白。"
我掛了電話。
轉身出了主臥。
客廳里，**正跟那個小周有說有笑地討論"怎么招待張總"。
看見我出來，**揮了揮手。
"掛好了？行了，你收拾收拾東西走吧，別等明天了。"
"今天就走？"
"對，今天就走。小周要熟悉一下環境，你在這礙事。"
小周在旁邊抿著嘴笑。
我看著**。
這個男人，連最后一點體面都不愿意給我留了。
"好。"
我回次臥拿了個包，裝了兩件換洗衣服。
走到門口的時候，**追上來。
我以為他要說點什么軟話。
結果他從兜里掏出兩百塊錢塞給我。
"這兩天在**那別虧著自己，想吃什么買點。"
我看著那兩百塊錢。
"**。"
"嗯？"
"酒會我能去嗎？"
他皺眉。"你去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忙了這么久，我想去看看成果。"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穿成那樣去了丟人。再說了，那種場合你也不懂，別給我添亂。"
"我就站在角落看看，不說話。"
**猶豫了一下。
"……真不說話？"
"不說。"
"那你自己找身像樣的衣服穿。別穿你那些地攤貨。"
"好。"
我出了門。
電梯里，我給張昊發了條消息。
"后天酒會，正常流程走。簽約儀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