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忙著搶我的客戶？”她的聲音比前天更尖了，“我跟你說，趙姐、方**、陳小姐，她們都是我一個一個談下來的。沒有我，她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我把電話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剪刀沿著畫線走。
“周姐，她們穿了五年我做的衣服。”
“那又怎樣？渠道是我的。你以為做幾件衣服就能留住人？”
我沒說話。
她突然笑了，聲音軟下來：“余白，我昨天說話是重了點，但你想想，這五年我給你介紹了多少活？沒有我你早就關門了。我是為你好，你一個人接單選料量體**售后，你忙得過來嗎？”
“忙不忙得過來是我的事。”
“你這人就是犟。”她嘆了口氣，“行，你不想跟我合作，我不勉強。但你得把這個月的尾款結給我，六個客戶的中介費，按老規矩三成。”
“周姐，你昨天說以后的活都交給新人做了。既然合作終止了，尾款按完工的單子結，沒完工的不算。”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余白，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臉？”
“我沒有跟你撕破臉。我只是按你說的做——你說不用我了，我就不做了。客戶要找我，我攔不住。”
“你攔不住？你半夜打六個電話叫攔不住？”
我停下剪刀。
“周姐，你怎么知道我打了六個電話？”
她頓了一下，隨即笑了：“你以為客戶不會跟我說？余白，你太天真了。”
我知道她在詐我。但這不重要了。
“周姐，我手上有活，先掛了。”
“你等著，余白。你等著看。”
電話掛斷。
下午兩點，面料供應商老陳打來電話。
“余白，跟你說個事。周姐上午來找我，說你以后的單子都走她那邊下，讓我別直接給你供貨了。”
我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老陳，我跟你合作三年了，什么時候走過她？”
“我知道，所以我沒答應。但她說得挺難聽，說你欠她的，說你人品有問題。我就是跟你通個氣。”
“謝謝老陳。”
“沒事，咱們該怎么合作還怎么合作。但你小心點，這女人不好惹。”
掛了電話，我坐在工作臺前發了會兒呆。
晚上八點，行業群炸了。
周姐發了一篇長文，標題是“說說我身邊一個忘恩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