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輸液到凌晨三點,打開家門,卻沒想到時初也在。
她坐在沙發上,和周南說說笑笑。
周南甚至體貼的給她煮了碗面。
相處七年,我才知道周南居然也會下廚。
見我回來,兩人表情僵住。
時初害怕的往周南懷里躲了躲。
周南拍了拍時初的頭發做為安慰。
然后對我說道:“晚晚,小初一個人住醫院害怕,住不慣,鑰匙忘在公司了,來家里借住一晚,你別多想。”
我看著對我露出挑釁目光的時初,冷笑:“不用問我意見,你不是已經帶回來了嗎?”
周南有些生氣,道:“和你說了那么久你怎么就是不聽呢?我就把時初當妹妹!而且時初被你撞傷了都想著讓我別怪你,你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點呢?”
“大度啊。”我淡聲說道:“我只是回來收拾剩下的東西罷了,我要結婚了,你們什么關系我管不著。”
周南似乎有些累了,嘆了口氣:“晚晚,你別鬧了,既然回來了就早點休息,過兩天給你過生日,把紀念日一起補上,好嗎?”
我轉身回房間,沒再理他。
周南追了過來,臉上帶著疲憊“你這幾天去旅游,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累,就連我們紀念日的餐廳都是時小初幫忙選的。”
我收拾著東西,沒答話。
似乎是受不了我的冷漠,周南繼續說道:“你買的那個請帖還挺好看的,買一張玩玩就好了,我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了你,等我忙完,就帶你去你最想去的馬爾代夫怎么樣?”
我笑了笑,這些年,我一直想去的都是云南,而不是馬爾代夫。
“那張請帖不是玩笑,我真的要結婚了。”
周南愣住了,臉上的怒意再也掩蓋不住,煩躁的在房間踱步。
隨后指著我,冷笑:“許晚,玩也玩了鬧也鬧了,你還要怎樣,那個請帖不管是真的假的,我都不會去!到時候新郎沒出場,你到時候下不來臺,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周南直接把門打開,隨后猛的關上,留下一句:“這幾天我去公司住,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我什么時候回來!”
時初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黏膩的,甜美的,帶著些刻意炫耀:“南哥,要不我先回去吧,你找姐姐好好道個歉吧,姐姐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
“等她想明白了再說。”
聲音漸漸遠去。
我收拾好東西,看著這熟悉的房間,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