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你是不是傻？那是你的房子！你打110把那女的轟出去??！"
"沒用。"
"怎么沒用？房產證是你的名字！"
"我知道。"我坐下來，"但我現在轟走她，陳浩會恨我一輩子。他會覺得我毀了他的前途。"
"那你就這么忍著？"
"我沒說忍。"
我打開手機，調出智能家居的管理**。
屏幕上顯示著整套房子的實時狀態：客廳燈光開啟，臥室空調設定在24度，熱水器運行中。
"這套系統是我設計的。每一個開關、每一個傳感器、每一條線路，都在我手里。"
林可湊過來看了一眼，慢慢露出笑容。
"你要斷她水電？"
"還不到時候。"我鎖上手機，"我要讓陳浩心甘情愿把他名下那套老房子過戶給我。"
"他那個城中村的老破小？"
"再破也是一套房。"我說，"等他把最后的**交出來，我再動手。"
林可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蘇念，你變了。"
"是他先變的。"
那天晚上我睡在林可家的客房里，一夜沒合眼。
不是因為生氣。
是在想，我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看錯陳浩的。
大學四年，他窮得連食堂都吃不起，是我偷偷幫他充飯卡。
畢業后他找不到工作，是我托關系把他塞進了王曼琳的公司。
結婚時他拿不出彩禮，是我跟我爸說"我不在乎這些"。
我爸當時看我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
他說："念念，爸不攔你。但這套房子，爸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
我當時還覺得爸多慮了。
現在想想，姜還是老的辣。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婆婆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念念啊，浩浩跟我說了，你昨晚鬧脾氣跑出去了？"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你也是，浩浩好不容易有個升職的機會，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媽，他把我從自己家里趕出來了。"
"什么趕出來，不就是讓你暫時住外面幾天嘛。"婆婆的語氣輕飄飄的，"人家王總是大領導，懷著孕呢，你一個年輕人將就幾天怎么了？"
"那是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不也是浩浩的家？夫妻一體，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攥緊被角。
"媽，我嫁給陳浩的時候，他一分錢沒出。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裝修也是我自己掏的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婆婆的聲音變了，帶上了哭腔。
"你這話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家窮是不是？浩浩當初要不是為了你，能放棄老家那么好的機會來這個城市打拼？"
什么好機會？
他老家縣城連個像樣的公司都沒有。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婆婆的聲音尖了起來，"我告訴你蘇念，浩浩是我兒子，他在外面受了委屈我心疼。你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容不下，那你趁早想清楚，這個家你還想不想待了！"
電話掛了。
我看著黑掉的屏幕，把手機扔在枕頭上。
林可端著兩杯咖啡推門進來。
"你婆婆？"
"嗯。"
"說什么了？"
"讓我配合，讓我懂事，讓我想清楚還想不想待在這個家。"
林可把咖啡放在床頭柜上，坐到床邊。
"蘇念，**知道這事嗎？"
"不能讓他知道。"我坐起來，"他要是知道了，陳浩活不過今天。"
"那你打算怎么辦？"
"按計劃來。"
我拿起手機，給陳浩發了一條消息。
"老公，我想通了。你說得對，王總的事是大事，我不該任性。燕窩我下午送過去。"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陳浩就回了。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老婆我愛你！晚上請你吃大餐！"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笑臉表情，把手機翻了個面。
林可在旁邊冷笑。
"你演技真好。"
"跟他學的。"
**章
下午三點，我拎著兩盒燕窩回到自己家。
門是陳浩開的，滿臉堆笑。
"老婆你來了！快進來。"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
王曼琳坐在沙發上敷面膜，看見我，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