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項目更多，只是從來沒有報道出來。
他們不信，也不愿意信。
蘇錦瑤似乎對顧衍舟這番話并不買賬，嘴角微微一沉，繼續往后翻。
這一頁的筆記本上，我用彩色筆涂了邊角，還畫了一小幅插畫。
看到那些顏色，顧衍舟又忍不住了。
"就會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寫個日記還要涂得五顏六色。"
蘇錦瑤淡淡說了句："不過是小女孩的習慣。我無聊的時候也會給自己搭個新造型，蘇念安釋放壓力的方式是畫畫，有什么奇怪的？"
原來還有人記得我喜歡畫畫。
在蘇家住了二十年，爸爸在我身上花了不少心思，鋼琴、素描、聲樂，什么都給我請了老師。
我最喜歡的還是畫畫。
可媽媽此刻卻說出了另一番話。
"畫畫有什么用？毫無天賦。"
"我們家錦瑤雖然在外頭吃了那么多年苦，到底遺傳了蘇家的底子，學什么像什么。"
"蘇念安要不是靠著蘇家，早就泯然眾人了。"
泯然眾人。
我記得當年參加聲樂比賽的時候，爸爸主動要幫我找評委吃飯、托關系，被我拒絕了。
我靠自己拿了獎。
可到了他們嘴里，全成了我不知好歹。
伴舞的證詞
蘇錦瑤還沒翻到下一頁，臺下有人站了起來。
是一個穿黑色衛衣的女孩，我認識她，方晴，以前跟我同一個工作室的練習生，后來做了伴舞。
"我能說兩句嗎？"
全場的目光刷地轉過去。
方晴捏著話筒，聲音有些抖。
"我跟蘇念安共事過兩年，她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有一次商演趕場，大巴在高速上拋錨，所有人都在罵后勤，只有她一個人跑下車幫司機換備胎，手都磨破了。"
"還有一次我生理期疼得下不了臺，她把自己的暖貼全給了我，自己穿著單衣在**站了三個小時。"
顧衍舟打斷她。
"你是蘇念安的人吧？她死了還安排你來洗白？"
方晴咬住嘴唇。
"我不是誰的人。我只是覺得，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你們還往她身上潑臟水，不公平。"
媽媽冷冷掃了她一眼。
"小姑娘，你被她騙了。蘇念安最擅長的就是在外面裝好人，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
網友們的彈幕炸開了。
"這個伴舞什么來頭？蘇念安的托吧？"
"不像啊，說話都在發抖，不像演的。"
"就算她幫過幾次忙，也不能洗掉死在別人房間里的事實吧。"
"等等，你們不覺得蘇家人的反應有點過了嗎？養了二十多年，一點感情都沒有？"
"真假千金嘛，假的就是假的，憑什么占著別人的位子還要人家感恩？"
方晴被工作人員請回了座位。
她低著頭，肩膀在抖。
我飄在她身邊，很想告訴她，謝謝你。
可我說不出話。
蘇錦瑤看了方晴一眼，什么都沒說，繼續翻開筆記本。
被搶走的獎杯
"2024年8月5日。"
"今天拿了新人賞，經紀人提前透過口風，說希望很大，我還是緊張了一整天。"
"結果真的拿到了。"
"可我剛到家，媽**電話就打過來了，劈頭蓋臉罵了我一頓，說我搶了蘇錦瑤的獎。"
"我不明白，我們方向完全不同，她走流行，我寫民謠，根本不在一個賽道上，怎么就成了我搶她的？"
"后來網上鋪天蓋地的黑料，說我是糊咖買水軍，拿獎全靠暗箱操作。"
"我捧著獎杯坐在出租屋里，問自己，真的是這樣嗎？"
蘇錦瑤念完，看了一眼媽媽。
"蘇念安獲獎的時候，我才剛簽約，連首歌都沒發。"
媽媽臉上有些掛不住。
"那也是她不安分！出道好幾年還是個沒人聽過的糊咖，突然拿獎，你說里頭沒貓膩？"
網友們這回分成了兩派。
"說實話，蘇念安那首民謠我聽過，確實可以，不像買的。"
"她是正經音樂學院畢業的，能寫能唱，買獎這說法站不住吧？"
"可她死的時候那些照片……"
"死法跟音樂水平有什么關系？就事論事行不行？"
"看看蘇家人這態度，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跟扔個破抹布一樣，我養條狗二十年也舍不得。"
我苦笑。
他們確實舍得。
蘇錦瑤回來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