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嘴里說出來，像丟掉一件舊衣服。
她吃了兩口早餐，忽然問我。
“房子怎么算？”
我愣了下。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買的，首付是我父母和我一起湊的，她只出過一點裝修軟裝的錢。
我盯著她。
“你什么意思？”
孫慧影抽了張紙巾擦嘴，語氣平靜。
“我跟你四年，總不能什么都沒有吧？”
我差點被氣笑。
昨晚剛抓到她**，今天她已經開始算賬了。
我放下筷子。
“裝修的錢，我轉給你。”
“別的，沒有。”
她皺了皺眉。
“趙彥喬，你至于嗎？”
“至于。”
我盯著她，聲音一點點冷下來。
“你跟別人聊騷的時候，想過至不至于嗎？”
她臉色終于變了。
可不是心虛。
而是不耐煩。
“你能不能別一直抓著這個不放？”
“成年人談戀愛，膩了很正常吧？”
我胸口那股火，“騰”地一下竄上來。
“膩了你可以直接說！”
“你一邊花我的錢，一邊跟別人玩曖昧，算什么？”
她猛地站起來。
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音。
“我花你多少錢了？”
“你每個月讓我陪你吃路邊館子，買個包還得看你臉色，你以為自己多大方？”
我怔住了。
原來她一直這么想。
這些年，我拼命工作，想著以后結婚壓力小一點。
她說喜歡香奈兒，我沒舍得買車，先給她買包。
她說想去旅游，我連著三個月沒休息，提前把費用攢出來。
結果在她眼里。
我只是舍不得花錢。
她呼吸急促，像憋了很久。
“趙彥喬，你知道孫峻峰帶我去哪玩嗎？”
“你知道別人男朋友是什么樣嗎？”
“不是所有女人，都想每天圍著廚房和房貸轉！”
我看著她發紅的眼睛，忽然覺得可笑。
以前她總說，只想和我安安穩穩過日子。
現在，卻開始嫌我太普通。
空氣僵了幾秒。
我扯了下嘴角。
“行。”
“那你去找你想要的。”
她盯著我，像是還想說什么。
可最后，她只是冷著臉拿起包，摔門走了。
下午，我提前回了家。
剛打開門，就看見客廳地上放著兩個行李箱。
孫慧影正蹲在臥室收拾東西。
她穿著寬松毛衣，頭發隨便扎著，嘴里居然還在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