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慢悠悠的。
像根本不在乎我現在什么情緒。
“你最近越來越敏感了。”
“我每天上班夠累了，回家還得被你盤問？”
我盯著她背影，忽然覺得陌生。
以前她最怕我生氣。
有次她忘記陪我過生日，急得大半夜跑來公司樓下哄我。
可現在。
她甚至懶得裝。
我沉默了很久。
忽然想起最近發生的很多事。
她開始頻繁加班。
手機不離身。
洗澡也要帶進去。
有時候我跟她說話，她都心不在焉。
原來不是工作忙。
是心已經不在我這兒了。
胸口那股火，越燒越厲害。
我盯著她。
“孫慧影，你是不是早就變心了？”
她擦臉的動作停了一下。
鏡子里，她和我對視。
幾秒后。
她居然笑了笑。
很淡。
“人總會變的。”
那一刻，我心徹底涼了。
我忽然發現。
她根本不怕失去我。
或者說，她已經找好了下家。
所以才這么有底氣。
房間安靜得厲害。
空調風吹得窗簾輕輕晃動。
我低頭揉了揉眉心，再抬頭時，聲音已經平靜下來。
“分手吧。”
孫慧影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是“哦”了一聲。
然后重新拿起吹風機。
嗡嗡的風聲響起。
她低著頭吹頭發，神情平淡得像在聽天氣預報。
連一句挽留都沒有。
02
那晚，我幾乎一夜沒睡。
臥室里只有吹風機停下后的余溫。
孫慧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吹完頭發就躺下刷短視頻，偶爾還會笑兩聲。
我背對著她，胸口堵得發疼。
凌晨三點多，我聽見她翻身。
她居然還伸手搭了下我肩膀。
“還生氣呢？”
語氣輕飄飄的。
像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我直接把她手拿開。
她沉默兩秒，輕輕“嘖”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時，她已經在廚房煎雞蛋。
圍裙還是去年我買的。
她低頭盛粥，動作自然得像昨晚根本沒提過分手。
“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開會嗎？”
我站在餐桌旁，看著她。
“孫慧影，你是不是覺得，我昨天在開玩笑？”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隨后把勺子往碗里一放。
“你想分，那就分唄。”
太干脆了。
我心口猛地沉下去。
四年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