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用。
每次有人占便宜，就拿它出來當桌布。
一蓋，誰都看不見底下的臟。
我回：「獨舞名額是公開選出來的，安安不會讓。」
群里安靜了幾秒。
趙琪琪媽媽立刻發語音。
我點開。
她聲音很尖。
「安安媽媽，你也別太軸?！?br>「小孩子哪懂什么名額？還不是大人教的?！?br>「我們琪琪從小參加比賽，拿過獎，比你家安安有臺風?！?br>「你非讓孩子占著這個位置，最后跳不好，全班跟著丟人。」
安安正坐在客廳擦舞鞋。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抬頭看我。
「媽媽，她們是不是不想讓我跳？」
我把手機按滅，「沒有?！?br>她低下頭，繼續擦鞋。
擦得很認真。
像那雙鞋只要足夠干凈，她就不會被人換下來。
第二天放學，我去接她。
剛到校門口，就看見幾個媽媽站在樹底下。
趙琪琪媽媽穿著白裙子，手里拎著奶茶，笑著朝我招手。
「安安媽媽，聊兩句?！?br>我走過去，她沒繞彎子：
「你開個價吧。」
我愣住，「什么？」
她笑了笑。
「獨舞名額。」
「你們家安安不是一直上興趣班嗎？學費也不便宜?！?br>「這樣，我給你轉兩千?！?br>「你回去跟孩子說，她身體不舒服，主動讓給琪琪?！?br>我看著她，「你覺得什么都能買？」
她臉上的笑淡了。
「別說得這么難聽。」
「我們家給班里捐空調，買圖書角，運動會獎品也是我出的?！?br>「我女兒想站一次中間，很過分嗎？」
我說：「很過分?！?br>她臉色徹底冷下來。
「行。」
「那你別后悔。」
晚上，班級群里多了一張照片。
是安安練舞時摔倒的截圖，不知道誰拍的。
趙琪琪媽媽發：
「不是我說，有些孩子基礎不穩，硬上獨舞，萬一匯演當天摔了，丟的是整個班的臉?！?br>下面有人跟著發：
「確實，安全第一?！?br>「安安媽媽，要不再考慮考慮？」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安安站在我旁邊，看完那張照片，嘴唇抿得很緊。
過了很久，她小聲說：
「媽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