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聲音變小了：“我……我當時就是隨手一發。”
“隨手一發，官宣別人是你最重要的姐妹。”我笑了下，“十年，我陪你熬過多少事，比不上人家來三個月。”
“林芝，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行，我敏感。”我打斷她，“那我不敏感的事，你聽不聽？”
她沒說話。
“你結婚那天，我會去，份子錢會給。但從今往后，我們關系就這樣了。不是朋友，不是姐妹，就認識的人。”
蘇晚急了：“你至于嗎？！”
“至于。”
“林芝你瘋了吧？為了這點小事跟我絕交？”
我掛了電話。
屏幕暗下去那刻，我看見自己倒影在上面。眼眶沒紅，心口不疼。
麻木了。
下午開會，老板扔給我一個項目，客戶是做沉香的小眾品牌，預算低要求高，沒人愿意接。
老板點名：“林芝，你來。”
我點頭，接過資料。
散會后，同事小聲說：“這客戶很難搞，之前三撥人都沒談下來。”
我翻開資料第一頁，品牌名：山澗。主營沉香制品，線香、精油、原材。
小眾，冷門，難啃的骨頭。
我合上資料，腦子里莫名想起昨天電梯里那個男人手里拎的黑色工具箱。箱子上好像印著什么字，我沒看清。
**章 沉香與陌生人
約了客戶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對方比我先到。深灰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我走到桌前，他抬起頭，那雙眼睛我見過。
昨天電梯里那個人。
他也認出了我，目光掃過我眼睛：“過敏好了？”
我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昨天他說我眼睛紅的，以為過敏。今天眼睛不腫了，他以為過敏好了。
“我沒過敏。”我坐下，把資料放桌上。
他沒追問，倒了杯水推過來：“山澗，品牌負責人，程硯白。”
“林芝，廣告策劃。”
他點頭：“資料看了？”
“看了。沉香這個品類，很小眾，用戶畫像偏中年、高凈值。你們想做年輕化轉型？”
程硯白靠在椅背上：“不是轉型，是做增量。傳統的市場不會丟，但想觸達新人群。”
我問：“之前的合作方為什么沒談下來？”
他端起咖啡：“因為他們想教我做品牌。”
“你不需要被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