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了。
連違約金都沒要。
厲景琛不知道，這種堵在心口說不出來的感覺，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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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白月光的真面目
珠寶設計大賽的初選在一個月后舉行。
蘇念念以“沈念”的名字報了名。溫以寧幫她找了最好的老師，每天從早練到晚。她的手被**了無數次，畫圖畫到凌晨兩三點。
唐糖心疼得不行：“念念，你再熬下去要猝死了！”
“不會的。”蘇念念頭都沒抬，“我媽在天上看著我呢，我得讓她驕傲。”
初選那天，蘇念念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梳了高馬尾，素顏就去了。
她不打算再學任何人了。
評審老師看了一眼她的作品，愣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
那是一枚胸針的設計圖。名字叫《歸》。主體是一只蝴蝶，翅膀一半是破碎的，一半是完整的。碎片用碎鉆拼成，完整的部分用珍珠鑲嵌。
旁邊寫著一行小字：“破繭不一定成蝶，但破繭之后，一定是新的自己。”
評委王老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看完之后摘下眼鏡擦了擦：“小姑娘，這是你畫的？”
“是。”
“畫了多久？”
“十七天。”
王老師點點頭，在評分表上打了個勾。
蘇念念以初賽第三名的成績入圍。
消息傳到厲景琛耳朵里，已經是三天后了。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厲總，沈念……就是蘇念念小姐，入圍了珠寶設計大賽的決賽。”
厲景琛手里的鋼筆停了。
“你說什么？”
“蘇念念小姐，以沈念的名字參賽，入圍了。跟她一起入圍的，還有林婉兒小姐。”
厲景琛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蘇念念在別墅的那些日子。她偶爾會在書房里畫一些東西，他從來沒在意過。有一次他走過去看了一眼，她慌忙把本子合上，臉紅紅的：“厲總，對不起，我不該在書房畫畫的……”
他當時說了一句什么來著？
好像是：“別在書桌上畫，弄臟了。”
他把她的夢想，和“弄臟桌子”放在一起。
厲景琛放下鋼筆：“把她的參賽作品照片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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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前夕，林婉兒約蘇念念喝咖啡。
蘇念念本來不想去，但唐糖說：“去啊！干嘛不去？讓她看看你現在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