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得像核桃：“溫……表哥，我媽說的都是真的嗎？”
“真的。”溫以寧點頭，“姑姑當年懷著你的時候，趙建國就跑了。她一個人把你生下來，身體越來越差，你三歲那年……就走了。***把你接走，改了你的姓，不想讓你和沈家扯上關系。”
“奶奶知道這些事？”蘇念念愣住了。
“知道。但***恨我媽。”溫以寧苦笑，“她覺得是沈家的仇家害死了她兒子——也就是你外公。老人家有老人家的執念，我不怪她。”
蘇念念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那封信，把最后一行字又讀了一遍。
“你永遠，只需要做自己。”
她把信疊好，放回信封，收進口袋。
“表哥。”她說。
“嗯？”
“我想參加今年的珠寶設計大賽。”
溫以寧眼睛一亮：“你想好了？”
“想好了。”蘇念念抬起頭，眼睛里還有淚，但亮得像星星，“我媽是設計師，我也要是。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沈若云的女兒，不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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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厲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厲景琛坐在寬大的皮椅上，面前攤著一份文件，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林婉兒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咖啡，笑著說：“景琛，你好像有心事。”
“沒有。”他收回目光，“你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不走了。”林婉兒放下杯子，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讀完書就回來，我們就訂婚。”
厲景琛沒說話。
林婉兒察覺到他的沉默，歪頭看他：“怎么了？不會是……你找的那個替身，讓你動心了吧？”
“別胡說。”厲景琛皺眉，“她只是一個替身。”
“那就好。”林婉兒笑得更甜了，“我聽阿姨說，你已經讓她搬走了？”
“嗯。”
“那就好。”林婉兒靠在他肩上，“景琛，我等了你三年。這一次，我不想再等了。”
厲景琛抬手拍了拍她的頭發。
但他腦子里想的，卻是昨天晚上那一幕——
蘇念念站在雨里，渾身濕透，沒有回頭。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以前他讓她去東，她不敢去西。他讓她穿白裙子，她不敢穿黑的。她像一只聽話的貓，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可是昨天晚上，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