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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措遞給她一張紙巾，臉上沒有同情，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說：“好了？”

林晚擤了鼻子，悶悶地“嗯”了一聲。

“回去睡覺。明天中午牦牛火鍋，別遲到。”

林晚抱著熱水袋站起來，走到門口，突然回頭：“你剛才說，喝完酥油茶不困你就跟我姓。”

江措一愣，然后笑了：“你困了？”

“……困了。”

“那就對了。快走，別打擾我關店。”

林晚推門出去，夜風灌進來，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她走**宿，躺到床上，這次幾乎是沾枕就著。

第二天早上，她被陽光晃醒。

床頭放著紅景天，旁邊壓著一張紙條。紙條是從菜單上撕下來的，背面畫了一個丑丑的牦牛頭像，下面寫著：

“姐姐，中午十二點，牦牛火鍋。別遲到。——阿措”

林晚盯著“阿措”兩個字看了好幾秒，心跳莫名快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林晚，你只是客人。他只是熱心。

十二點整，她下樓。

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經擺好了銅鍋，熱氣騰騰的牦牛湯底咕嘟咕嘟地冒泡。江措和一個穿藏裝的年輕女人坐在一起，女人正笑著跟他說什么。

林晚腳步一滯。

藏裝女人看到她了，熱情地揮手：“林晚！快來！”

江措也看到了她，朝她招了招手。

林晚硬著頭皮走過去，目光在江措和女人之間掃了一下，心里莫名堵得慌。

她正要開口說“我不打擾你們了”，江措已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邊坐下。

“她是我姐。親姐。”

藏裝女人哈哈大笑：“你剛才是不是想跑？我弟是不是沒跟你說他還有個姐？”

林晚耳朵一下子紅了。

“我叫江央，你叫我央姐就行。”女人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手指上戴著好幾顆綠松石戒指，“阿措昨天半夜給我打電話，說‘姐，你明天過來吃火鍋，我認識了一個有意思的姑娘’。我心想，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措面無表情地往鍋里倒牦牛肉：“姐，你話太多了。”

江央沖林晚眨了眨眼，壓低聲音：“他從來沒叫我過來吃火鍋。你是第一個。”

林晚的耳朵更紅了。

三個人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