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說沒關系。
現在這只手，把我的一切都送給了別人。
"我信你。"
我說。
趙旭笑了，轉身去客廳陪林婉婉看電視。
我收拾碗筷，聽見客廳里林婉婉的笑聲，和趙旭低沉的附和。
洗碗的時候，我打開手機，給何璐發了一條消息。
"你說的那個省級課題，申請書還能查到原件嗎？"
何璐秒回。
"能。學校科研系統里有存檔，但需要***權限。"
"誰有權限？"
"科研處的陳姐。她跟我關系不錯。"
"幫我約她。"
"好。"
我關掉手機，把最后一個碗放進碗柜。
客廳里，林婉婉的聲音傳來。
"旭哥，你說我要是拿了青年創新獎，是不是就能直接評正高了？"
"那當然，這個獎含金量很高，評上了你在圈子里就站穩了。"
"那我是不是得感謝嫂子？"
"哈哈，回頭請她吃頓飯就行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
聽著他們笑。
手里的抹布擰得水都滴不出來了。
第五章
第二天中午。
科研處。
何璐帶我見了陳姐。
陳姐四十多歲，戴著老花鏡，看見何璐就笑。
"小何，什么事啊？"
何璐把我推到前面。
"陳姐，這是蘇南，趙旭老師課題組的。她想查一下去年一個省級課題的申請書存檔。"
陳姐看了我一眼。
"哪個課題？"
"林婉婉去年申請的那個，新型遞送載體的構建與優化。"
陳姐在電腦上翻了翻，轉過屏幕給我看。
"這個？"
我湊過去。
申請書第一頁，項目負責人：林婉婉。
翻到研究方案部分。
每一個字，每一張流程圖，每一個實驗設計的邏輯。
都是我寫的。
連我當時打錯的一個標點都沒改。
"陳姐，這份申請書能打印嗎？"
陳姐猶豫了一下。
"按規定，申請書是保密材料……"
何璐在旁邊說："陳姐，蘇南就是想核實一下自己參與的項目信息，不外傳。"
陳姐看了看我，嘆了口氣。
"行吧，就打一份，你別往外說是我給的。"
打印機吐出十二頁紙。
我一頁一頁翻過去，手指在某一行停住。
研究方案第七頁，有一段話："本項目擬采用課題組前期預實驗中已驗證的技術路線……"
前期預實驗。
那就是我的預實驗。
她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我把打印件折好放進包里。
"謝謝陳姐。"
出了科研處，何璐跟在我后面。
"怎么樣？"
"實錘了。"
我深呼一口氣。
"何璐，我再問你一件事。"
"你說。"
"林婉婉在組里，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何璐想了想。
"有。"
"誰？"
"張薇。"
張薇，組里的博士后，去年跟林婉婉競爭同一個課題名額，輸了。
何璐說："當時張薇的方案其實更好，但趙旭在周教授面前力推林婉婉，張薇氣得差點離組。"
"她現在還在組里？"
"在。但跟林婉婉基本不說話。"
我點了點頭。
"幫我約張薇。"
"就說，我有個忙想請她幫。"
何璐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起來。
"蘇南，你變了。"
"是嗎。"
"以前你就知道埋頭做實驗，誰欺負你都不吭聲。"
我把包帶往肩上提了提。
"以前沒人動我的**子。"
第六章
周五下午。
實驗樓天臺。
張薇靠在欄桿上抽煙，看見我上來，挑了下眉毛。
"趙旭的老婆找我？稀奇。"
我走到她旁邊站定。
"張薇，我開門見山。"
"林婉婉那篇錄用的論文，數據是我的。去年她申請的省級課題，方案也是我的。"
張薇煙抽到一半，動作停了。
轉過頭看我。
"你有證據？"
"有。"
"原始數據在我手里，時間戳比她投稿早三年。申請書的原始文檔在我電腦里，創建日期比她提交早半年。"
張薇把煙掐滅，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你想怎么樣？"
"下個月的年會，林婉婉要拿我的東西去評青年創新獎。"
"我不會讓她評上。"
張薇沉默了一會兒。
"你找我干什么？你有證據直接舉報不就行了？"
"舉報要走流程，等學術委員會查完，年會早就結束了。"
我看著她。
"我要在頒獎現場，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