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茶杯，“去醫院做檢查，孕周、受孕時間，一查就清楚。她心虛。”
“那咱們還約嗎？”
“約。而且要約最權威的專家。”我站起來，“她越不想去，我越要讓她去。但不是現在——等周律師那邊的結果出來再說。”
“**，還有件事。”小林壓低聲音，“今天早上趙姐那邊傳話過來，說想見您。”
“哦？”
“小梅說，趙姐想當面謝您。”
我想了想：“讓她下午三點來書房。別讓蘇婉知道。”
下午三點，趙敏準時出現在我書房門口。
她穿著一身黑色套裝，妝容精致，但眼底有明顯的疲憊。
“嫂子。”她進門就鞠了一躬，“上次的事，謝謝您。”
“坐。”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她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姿態比以往收斂了許多。
“嫂子，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家宴上那次……”
“過去的事不提了。”我打斷她，“你今天來，不只是為了道謝吧。”
她抬頭看我，猶豫了幾秒。
“嫂子，蘇婉懷孕的事，我聽說了。”
“消息倒快。”
“安安的保姆跟蘇婉那邊的護工認識。”她咬了咬嘴唇，“嫂子，我不是來爭什么的。安安已經五歲了，他在顧家有他的位置，我不奢求更多。但是——”
“但是你怕蘇婉的孩子生下來，會威脅到安安。”
她沒說話，但眼神已經給了答案。
“趙敏，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
“嫂子請說。”
“蘇婉進門之前，你見過她嗎？”
趙敏愣了一下，然后搖頭：“沒有。但是……”
“但是什么？”
“三個月前，有一次顧總帶安安去游樂園，回來的時候安安說，爸爸在游樂園遇到了一個漂亮阿姨，還一起吃了冰淇淋。”她的聲音很低，“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
三個月前。
如果蘇婉現在懷孕兩個月，那三個月前正好是他們“認識”的時候。
“還有呢？”
“還有一件事。”趙敏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這是上周，蘇婉出門時我讓小梅**的。”
照片里，蘇婉坐在一輛黑色轎車的副駕駛上，旁邊開車的是一個戴墨鏡的男人。
不是顧衍舟。
“這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