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對蘇婉客氣些。她要什么給什么，別讓她起疑?！?br>“明白。”
小林走后，我一個人坐了很久。
窗外，銀杏樹最后幾片葉子在風里搖搖欲墜。
我拿起手機，翻到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了撥出鍵。
響了三聲，對面接起來。
“沈小姐，好久不見。”
“周律師?！蔽艺f，“幫我查一個人。蘇婉，二十六歲，自稱江城人，三年前開始做直播。我要她所有的底細——學歷、家庭、銀行流水、社交關系，越詳細越好?！?br>“時間？”
“三天。”
“明白?！?br>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放回桌上。
顧衍舟，你以為我會乖乖接受這個安排？
八年了，我在這個家里忍了八年，不是因為我沒有退路。
是因為時候未到。
第二天一早，蘇婉來給我請安。
她穿了一件鵝**的連衣裙，小腹還看不出任何變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
“嫂子，昨晚顧總跟您說了吧……”
“說了?！蔽医o她倒了杯溫水，“恭喜你?！?br>“嫂子不生氣？”她小心翼翼地看我。
“生什么氣？”我笑了笑，“這是顧家的喜事。你現在身體要緊，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br>她眼圈紅了，握住我的手：“嫂子，我知道這對您不公平。但我發誓，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您的孩子。我絕不會跟您爭什么?！?br>演得真好。
“說什么傻話。”我拍拍她的手，“你好好養胎就行。對了，你之前在哪家醫院做的檢查？我讓小林幫你約最好的產科專家。”
她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我……之前沒做過正式檢查。是顧總請的私人醫生來家里看的。”
“那怎么行?！蔽艺酒饋?，“懷孕前三個月最關鍵，必須去正規醫院做全面檢查。我明天就幫你約協和的專家號?！?br>“不用不用！”她急了，“我怕去醫院，人多，萬一被認出來……”
“怕什么？你現在是顧家的人，又不是見不得光?！?br>她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了，嘴唇動了動，最終說：“那……聽嫂子安排?！?br>“好?！蔽抑匦伦拢似鸩璞澳阆然厝バ菹??！?br>她走了。
小林從里間出來：“**，她明顯不想去醫院?！?br>“當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