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內幕？」
李若蘭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保安！保安在哪里！」
她尖叫起來。
「把這個擾亂秩序的瘋子給我趕出去！」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我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李教授，您在心虛什么？」
保安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蘇晚晴忽然開口，聲音清冷。
「住手。」
保安們動作一頓，回頭看向她。
蘇晚晴是蘇家唯一的繼承人，這家私立醫院，蘇家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她扶著墻站穩，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沒有看那些保安，而是直直地看著李若蘭。
「李教授，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掃過我手里的**通知書，眼神變得銳利。
「我爺爺的手術，不是您主刀的嗎？」
李若蘭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她旁邊的醫院院長王海，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蘇小姐，您別誤會。」
「這只是一個玩笑，小陳醫生年輕，喜歡開玩笑。」
王海一邊說，一邊對李若蘭使眼色。
李若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對，一個玩笑。」
「小陳，別鬧了，快把東西收起來，去清理手術室。」
她試圖用命令的口吻，來重塑她導師的威嚴。
我笑了。
「玩笑？」
我從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機。
然后，按下了播放鍵。
一道清晰、冰冷、又無比熟悉的女聲，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陳默，你進去。記住，手術刀切錯一毫米，蘇家就能讓你在牢里過一輩子。」
「這份病可不是開玩笑的，簽了字，你的前途就捏在我手里。」
「救活了，功勞是我的。救不活，罪名是你的。」
「懂了嗎？」
整個走廊，死一般地寂靜。
李若蘭的錄音，在空氣中回蕩。
2
李若蘭的臉色，瞬間變得和墻壁一樣白。
她看著我手機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你竟然敢錄音？」
王海院長的冷汗，順著他肥胖的臉頰流了下來。
他想上前搶奪我的手機。
蘇晚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王院長，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