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張麗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她想起自己二十歲的時候，也是這樣天真。
以為愛情是萬能的，以為只要兩個人在一起，什么困難都能克服。
結果呢？
十年過去，她才明白，愛情這種東西，最不靠譜。
今天愛你，明天可能就不愛了。
今天說會照顧你一輩子，明天可能就翻臉不認人。
只有錢，只有自己，才是真實的。
她把最后一串烤肉塞進嘴里，又灌了一口啤酒。
"老板，結賬。"
"十八塊。"
張麗掏出手機掃碼，站起身，晃晃悠悠往家走。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
她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覺得無比輕松。
不用再忍了。
不用再裝了。
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了。
這種感覺，真好。
有情侶手牽手逛街的，有一家三口帶著孩子遛彎的，有老年人遛狗的。
她看著看著，眼眶有點**。
不是難過，是釋然。
五年的婚姻，到頭來是一場笑話。
但她不后悔。
每一個選擇都是她自己做的，每一個坑都是她自己跳的。
現在她爬出來了，就不會再掉進去了。
她把啤酒瓶蓋咬開，又灌了一大口。
手機響了，是方曉。
"你還好嗎？"
"挺好的。"張麗打字回復，"吃**呢。"
"一個人？"
"一個人挺好的，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方曉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這才是我認識的張麗。別想太多，有事找我。"
"知道了。謝謝。"
張麗放下手機，繼續吃烤肉。
烤肉的香味彌漫在空氣里，混著啤酒的苦澀。
她覺得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第二章：證據
早上六點，張麗準時醒來。
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工作日從不賴床。
洗漱完畢，她化了個淡妝，穿上昨天熨好的職業裝，準備出門。
剛打開臥室門，就聞到一股油煙味。
婆婆已經在廚房忙活了，油煙機嗡嗡作響，但味道還是飄得到處都是。
"麗麗醒了？"婆婆探出頭，"媽給你做了早飯，有你愛吃的雞蛋餅，還有小米粥。"
張麗看了一眼餐桌——一個饅頭，一碗白粥，一碟咸菜，還有一小碟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
雞蛋餅呢？小米粥呢？
"我不餓，先走了。"她拎起包就要出門。
"麗麗！"婆婆一把拉住她，"你聽媽說，那個房子的事……"
"什么事？"張麗轉過頭，看著婆婆。
婆婆的臉上還帶著昨天哭過的痕跡，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像是真后悔了。
但張麗知道，這老**演技一流。
"媽知道這事做得不對……"婆婆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媽實在是沒辦法……媽這身體……"
"媽。"張麗打斷她，"你到底什么病？"
婆婆愣了一下。
"我昨天給市中心醫院打了個電話。"張麗盯著她，"醫院說，沒有你的住院記錄。"
婆婆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張麗一字一頓，"市中心醫院沒有你的住院記錄。你告訴我的40萬治病錢，花哪去了？"
婆婆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媽，你騙我。"張麗的聲音很平靜，"你根本沒病。"
"我……我……"
"你用賣我房子的錢，給了李明10萬。"張麗冷笑，"剩下的40萬呢？給你大兒子還賭債了？還是給你小兒子買房子了？"
"麗麗，你聽媽解釋……"
"不用解釋。"張麗拉開門，"我會自己查清楚的。"
"麗麗！"婆婆撲過來拉住她的手，"你不能這樣！你是**的兒媳婦，你的房子就是我們**的！"
"放屁。"張麗甩開她的手，"我媽給我的，叫陪嫁，是我的個人財產。你動一下試試？"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傳來婆婆的嚎哭聲，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張麗充耳不聞，腳步比來時更快。
到了公司，她把錄音筆遞給秘書小王。
"幫我整理一下這段錄音，能導成文字嗎？"
小王接過去，看了一眼錄音筆上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