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著我，嘆了口氣，靠過來。

他把手覆在我腿上，我的腿部肌肉瞬間抽搐跳動。

我猛然向后倒去。

自暴自棄地想：

我好像有點賤了。

復健了半個月，我能站起來了。

腿還是沒勁，但也能被王馴攙扶著邁出歷史性的第一步和第二步。

身體見好后，我就開始抗拒**了。

不為別的。

倆男的，總這么按來按去的多少顯得有些曖昧。

我第二次拒絕后，王馴不干了。

“你還沒完全康復，不要諱疾忌醫。”

“不用。”

“你的腿還需要鞏固，不能中斷治療。”

“不用！”

“你......是覺得難受嗎？我可以溫柔一些。”

“我說了不用！”

最后一句我是吼出來的。

雖然我混不吝，但我沒沖王馴發過這么大的火，這一嗓子吼出來，我倆都蒙了。

王馴盯著我，眼神很暗。

我后悔了，清清嗓子想說句軟乎話。

但王馴沒給我這個機會。

他像是瘋了，撲過來把我囫圇個地掀翻，抬手一扯，睡褲被他甩出去。

我被他牢牢控制在身下，將將恢復的身體被他壓得提不起一絲力。

“教荏，我是為你好，你怎么就不聽話呢？”

王馴聲音輕的像嘆息，呼吸自我頸后開始噴灑，一路向下。

我沒掙扎，因為我察覺到他似乎有些難過。

“你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可以自己康復了？”

“我告訴你，還遠遠不夠。”

“還沒學會走，怎么就想著要飛掉呢？”

王馴的聲音落在我的腰部，溫熱的液體滴在那里。

奇怪，他說話明明沒有哭腔，我怎么就覺得他哭了呢？

那滴水燙得我疼，我迫切地想回過頭，看看王馴是什么表情。

第二滴水落下來的瞬間，王馴滾燙的呼吸懸在了我的腰上。

“放開我！”

越界了。

“放開我！”

這太超過了。

“王馴！”

他真的瘋了。

他的力道抓得我生疼，他的聲音刺得我心驚。

“是王馴，不是書**了？”

“你身上哪我沒碰過，你不是一直挺爽的嗎？”

“追著我還要、還要的人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