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林寒問。
“聽見啥？你嚇我一跳倒是真的?！?br>林寒蹲下，慢慢伸手，指尖碰了碰紙。
又是那個聲音。更清楚了。
“這個新來的有點意思。但他活不了多久。郭浩峰盯上他了?！?br>林寒把手縮回來。
他不是幻聽。這東西——這張紙——在跟他說話。
胖子叫孫陽燦。這是林寒后來知道的。
孫陽燦告訴他，這地方叫訓練場。每天早上教官會來，布置當天的訓練內容。完成有獎勵，完不成……孫陽燦沒說下去。
林寒問他：“你說你來了三天，前兩天你干了什么？”
孫陽燦撓撓頭：“不記得。就知道每天早上醒過來，身上干干凈凈，像前一天啥也沒發生。但你看——”
他擼起袖子。胳膊上有三道疤，齊齊的，像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過。
“我醒過來就有這個。不疼，但它在?！?br>林寒沒說話。他碰了碰那三道疤。
聲音來了，這次很模糊，像隔著水：“……第二次了……他快記不住了……”
林寒皺了皺眉。
他正想再問，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幾個人。打頭那個又高又瘦，三十歲左右，顴骨高，眼窩深，嘴角往上翹著，但不像笑。
他手腕上刻著一排正字。五個完整的“正”，還多兩筆。
“新來的？”他站在林寒面前，低頭看他。
旁邊一個跟班說：“浩峰哥，這個昨天到的，A-0731。”
郭浩峰。林寒記下了這個名字。
“找到了什么沒有？”郭浩峰問，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規矩你知道的，新人找到的可疑物品，交給我統一保管。”
林寒沒動。
孫陽燦在背后拉了拉他衣角。
郭浩峰等了三秒。然后他笑了，拍了拍林寒的肩膀：“行。不著急。慢慢想?！?br>他轉身走了。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對了，今晚別睡太死?！?br>門關上。
孫陽燦臉都白了：“你怎么不給他？他要什么你就給他啊，他最——”
“最什么？”
“上一個沒聽他的話的人，睡那張床?！彼噶酥缸罾锩婺菑垘Ш稚∽拥拇?。
林寒沒接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郭浩峰拍他肩膀的時候，他碰了一下郭浩峰的衣領。
那個聲音很清晰，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