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安娜是什么人？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歐洲皇室，手里的資源你想都想不到。我跟著她干，三年之內身家過億，到時候**要什么藥沒有？"
"她是騙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笑。
"你說安娜是騙子？"
"她不是什么皇室后裔，她本名叫張麗娟，高中學歷，專門騙有錢男人的。"
林海濤的臉色變了，但不是我預想中的震驚，而是憤怒。
"宋清歡，你是不是瘋了？"
他把西裝摔在沙發上，指著我的鼻子。
"你一個家庭主婦，天天窩在家里，你懂什么？你見過安娜的排場嗎？你見過她身邊那些外國貴族嗎？你見過她的皇室徽章嗎？那些東西是假的？你做夢吧！"
"那些外國人是她花錢雇的模特，一天三千塊。"
"你閉嘴！"
他吼了出來，臉漲得通紅。
"我知道你為什么這么說，你就是嫉妒！你嫉妒安娜比你漂亮，比你有身份，比你有價值！你怕我跟了安娜之后不要你了，所以編這些瞎話來詆毀她！"
他拿起西裝，大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扔下一句話："宋清歡，我警告你，別在外面亂說安娜的壞話。她要是知道了不高興，我們全家都得完蛋。你要是管不住嘴，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門摔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他落下的一張名片。
名片上印著：安娜皇室美容集團（籌），聯合創始人：林海濤。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皇室御用，尊享永恒。
我把名片翻過來，背面是手寫的一行字：濤，周六宴會你的致辭稿記得背熟，別給本公主丟臉。
字跡潦草，措辭粗俗。
這就是他眼里的"皇室公主"。
第五章 熔斷指令
周四，我去醫院看我媽。
她的狀態比上周又差了。
臉色蠟黃，嘴唇沒有血色，說幾句話就要喘。
"媽，藥的事我在想辦法，你再等等。"
"不急，媽等得起。"她笑著拍拍我的手，"清歡，你是不是瘦了？在家要好好吃飯，別光顧著照顧我。"
我點頭，不敢多說話，怕一開口就哭出來。
從病房出來，主治醫生攔住我。
"宋女士，實話跟您說，您母親的各項指標都在惡化，如果一個月內不能開始用藥，我們可能……控制不住了。"
"一個月？"
"最多一個月。"
我攥緊拳頭。
一個月。
游艇宴是后天。
后天之后，一切都會結束。
回到辦公室，方姐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宋小姐，熔斷指令準備好了，家族印章也蓋了。只要您簽字，全球范圍內，盛和體系的特效藥供應會立刻凍結重新分配，安娜名下的名額自動作廢。"
我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清歡。
三個字，比任何皇室徽章都管用。
"另外，"方姐遞過來一個信封，"這是安娜的完整**記錄，包括她在其他城市的案底、假證書的購買記錄、雇傭模特的轉賬流水，全部都有。"
"周六帶上。"
"明白。還有一件事，"方姐猶豫了一下，"林先生今天又轉了五十萬給安娜，說是游艇宴的追加贊助費。"
五十萬。
加上之前的，他已經給安娜送了三百三十萬。
我們家的存款、房子抵押貸款，全部搭進去了。
"隨他。"
我把簽好的熔斷指令收進包里。
"方姐，周六的游艇宴，幫我準備一**。"
"什么規格？"
"比安娜租的那條大三倍的。"
方姐笑了："好。"
第六章 真正的禮服
周五晚上，林海濤破天荒地回了家。
不是來看我的，是來拿東西。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我媽給我的一對翡翠耳環，揣進口袋。
"你拿我**東西干什么？"
"安娜說她明天的禮服配翡翠好看，我借她戴一天。"
"那是我**東西。"
"借一天又不會少塊肉，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小氣？"他不耐煩地擺手，"行了行了，別叨叨了，明天宴會你別來，免得丟人。"
"我為什么不能去？"
"你去干什么？那種場合都是名流富商，你一個家庭主婦去了能干什么？站在角落里端盤子嗎？"
他笑了一聲，那種輕蔑的笑。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