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鐘，表情得體，語氣溫和。
然后我切到另一個角度。
不是家里的攝像頭。
是我昨天用方茜的名義租了一個共享工位后，在那臺工位電腦上遠程登錄了劉衍舟的社交賬號。
他的密碼也從來沒換過。
是***生日加他的名字縮寫。
他和劉桂芬的聊天記錄在十分鐘前剛更新了兩條。
劉桂芬發的："她那個**上寫著上個月賺了32萬，翻了翻記錄看不到密碼。"
劉衍舟回的："說了讓你別動手，你就看一眼就行了，真被發現你又說不清楚。"
我關掉頁面。
把所有截圖存進加密相冊。
明天就是周三了。
我提前給直播間的運營助理小周打了一個電話。
"小周，明天直播的時候，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宋姐您說。"
"我會在直播中途給你發一個信號。你收到信號之后，把我提前發給你的一段視頻素材，切到直播畫面上。"
"什么素材？"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只要確保你收到信號后，五秒之內能切上去就行。"
小周愣了一下。
"好的宋姐，我提前測試一下切換流程。"
掛了電話。
我把那段錄像重新剪輯了一下。
把最關鍵的幾句話截出來，拼成了一個三分鐘的片段。
畫面清晰。
聲音清楚。
每一個字，觀眾都能聽得明明白白。
9
周三上午，直播前三小時。
劉衍舟在幫我調試設備。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條已經結痂的淺疤。
上次拿刀留下的。
他有意無意地把傷疤對著鏡頭的方向，試了一下角度。
"老婆，今天直播你要不要帶我露個臉？上次粉絲說好久沒看到我了，彈幕一直在問。"
我頭都沒抬。
"你忙你的就行，今天品多，節奏緊。"
"也行。那我在旁邊給你遞產品，不搶你的鏡。"
"不用，今天你歇著吧。"
他嘴角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好，聽你的。"
直播前一小時，方茜發來消息。
"今天真的要做？"
"做。"
"你想好后果了？"
"想好了。"
"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在直播的時候盯著評論區，把關鍵評論截圖保存。"
"好。"
又過了十分鐘，她發來第二條。
"瑤瑤，不管怎么樣，我站你這邊。"
我回了一個"嗯"。
直播前半小時，我收到了一條意料之外的消息。
劉桂芬給我發的微信。
"兒媳婦，今天直播加油啊，媽在直播間給你刷禮物！"
配了三個大拇指的表情。
我盯著那三個大拇指看了幾秒。
然后到衣帽間換了今天直播的衣服。
化了妝，補了口紅，檢查了一遍收音和畫面。
小周在遠程確認了切換流程。
"宋姐，我這邊準備好了，隨時待命。"
"好。"
我坐到鏡頭前。
倒計時十秒。
劉衍舟靠在直播間門框上沖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對著鏡頭笑了笑。
紅燈亮了。
"大家好，我是瑤瑤，歡迎來到今天的直播間。"
彈幕刷刷地跳出來。
"瑤瑤來了！"
"今天有什么好東西？"
"老公呢？讓老公出來！"
"寵妻狂魔呢？"
在線人數三十秒內破了兩萬。
一切如常。
前三個品我講得很穩。
介紹賣點、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