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營業執照復印件，都在這里。"
趙總翻了翻，點頭："材料很齊全。這種債我們按七折收，一百四十萬打給你，債權歸我們。"
"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收債的時間，我來定。我說動手的時候，你們再動手。"
趙總看了我一眼，笑了："行，沒問題。不過我提醒你，債權轉讓一旦完成，后面的事就是我們跟債務人之間的事了，你管不了我們用什么方式。"
"我知道。"我說，"只要合法就行。"
"那是自然。"趙總站起來跟我握手，"林女士，合作愉快。"
從趙總辦公室出來，我站在寫字樓門口，深深吐了一口氣。
拼圖已經快拼完了。
房子過戶給了婆婆，王建國以為萬事大吉。他不知道的是，他親手簽下的那份"補充協議"里，藏著一份兩百萬的借款合同。這份合同以他的公司為擔保，一旦到期不還，債權人有權對公司資產進行追償。
而這份債權，即將轉讓給一個專業收債的狠角色。
王建國的公司賬上只有六十多萬流動資金，根本還不起兩百萬。到時候公司被追債，他名下所有資產都會被凍結。
而房子已經不在他名下了，在婆婆名下。婆婆的房子，跟他的債務無關。
但如果我能證明那套房子是為了逃避債務而惡意轉移的呢?
不，我不需要走那條路。我有更好的辦法。
我要讓婆婆自己把房子賣掉。
第九章
接下來的兩周，我表現得一切如常。
每天接送兒子，做飯，收拾家務。王建國偶爾回來吃飯，大多數時候"加班"到很晚。我不問，他也不解釋。
婆婆搬進了我們原來的房子，理直氣壯地住了下來。她把客廳重新布置了一遍，換了沙發套，添了新窗簾，還買了一臺大電視。
"反正房子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她在電話里跟親戚這么說。
我帶著兒子搬去了出租屋，一室一廳，月租兩千五。王建國說等新房買好就接我們過去住，讓我先委屈幾天。
"幾天"變成了一周，一周變成了兩周。新房的事他再也沒提過。
第十五天，我主動給他打了個電話。
"建國，新房看得怎么樣了?"
"最近公司太忙，沒顧上。"他語氣敷衍，"你先看著，看中了告訴我。"
"我看了幾套，有一套不錯，但首付要八十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八十萬?哪來這么多錢?"
"你不是說公司分紅可以拿出來嗎?"
"公司最近資金緊張，分紅的事再說吧。"
"那什么時候能不緊張?"
"我怎么知道?"他語氣煩躁起來，"你能不能別催?我又不是不買，就是現在時機不對。"
我沉默了幾秒，輕聲說："建國，我們什么時候復婚?"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再等等。"他說，"等公司這陣子忙完。"
"好。"我說，"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坐在出租屋的窗臺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等?我當然不會等。
我拿出手機，給趙總發了條消息："下個月十五號，動手。"
趙總秒回："收到。"
下個月十五號，是婆婆的六十大壽。
王建國已經開始張羅了，說要在"新房"里給婆婆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壽宴，請所有親戚朋友來熱鬧熱鬧。
他不知道，那場壽宴，會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場體面的聚會。
我放下手機，走進廚房給兒子熱牛奶。
小家伙坐在客廳地板上搭積木，抬頭沖我笑："媽媽，我搭了一